嫻靜把碗端走了。
皇帝看著溫婉還賴床,好笑道:“怎麼,還想繼續裝。不起來了。快起來,陪著我去院子裡走走。”說完皇帝出去了。
溫婉老實地爬起來梳妝,再陪著皇帝逛了逛她的園子。
鏡花園,皇帝之前來過幾次。與現在,也沒多大變化。無非就是溫婉看不大順眼的地方,讓修繕修繕。整體格局都沒變。
溫婉私底下了解戶部內務。當然,只是幕後的。戶部掌管天下的錢糧之地。溫婉就盯著稅源這一塊。讓夏影去弄來戶部最近十年各個省份稅收情況。而且是各個稅種都要非常詳細的資料。以往她都只是大致瞭解。如今,是要深入瞭解的。
溫婉知道,這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事。所以,只是讓他們把一省一省的表弄出來。戶部那邊,特別是戶部尚書,天天巴巴地等著溫婉能給出兩個主意,好交差。只是那邊隔段時間就要資料。卻是沒了下文。他也沒膽子去催溫婉。
溫婉確實在認真考究了賦稅的體制,不過,她並沒有直接就制定應對的措施。她讓夏影派人去京城裡,還有去鄉下的地方,甚至去了江南很多地方,對每一種賦稅出現的情況進行認真的考察。分析出弊端(溫婉只把握大方向,一些地方上的橫徵暴斂,那就是皇帝的事了)。
這兩年也風調雨順。推廣的幾樣作物已經在全大齊推廣。老百姓手裡有餘糧了,不怕天災給朝廷增加負擔。溫婉又給皇帝的私庫充得滿滿的。皇帝手頭沒以前那麼緊了。做起事來,自然也就鬆快很多。
皇帝主抓三樣事。第一,儘量回收土地;第二,開墾田地,推廣水田種植,還採納了溫婉的意見,鼓勵農民改進生產技術,以望提高農業產量;第三興修水利,這是重中之重。三樣,如今正在全面執行,要不了三年,國庫就不會再入不敷出。當然,另外一件算重要的是,頒佈了朝廷政令,全面開通海禁。
溫婉看著這些措施,覺得自己完全不需要勞心勞力。因為不下五年,國庫如今的狀況就就會得到改善。所以,也只是在考慮,跟皇帝建議建議一些稅種的問題。別讓賦稅重複了,老百姓可憐。
溫婉聽到訊息,說皇帝命令騎兵開赴邊關。騎兵只在名義上受邊關元帥戚泉的統領。實際是歸皇帝直接統轄。
溫婉對皇帝的舉動很奇怪:“不是要把騎兵作為一隻奇兵?你現在都暴露在滿清人的眼皮底下了。還算奇兵?以後怎麼搞突襲。”
皇帝笑道:“婉兒做生意在行,軍事還真是不大懂得。”
溫婉怒了努嘴,心裡腹誹,我要啥懂,我就是全能人了。不過也確實,她對軍事不懂。她也沒打算去懂。
騎兵的統領是皇帝的心腹。騎兵沒到之前,戚泉已經劃出一塊地,專供騎兵紮營。
騎兵營,人數不多,五千人。但是騎兵的馬匹、裝備,都是最好的。士兵全部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一到邊關,那些將領關注到了其中的差別。
邊關的高階將領得了訊息憤憤不平。鮑寶剛直接開罵:“**。騎兵營就是大娘養的,我們都是小娘養的。”
白世年急呵斥道:“住口,這話豈是亂說的。”
葉詢搖著他那把扇子,悠哉悠哉。白世年走到他面前問道:“軍師,你如何看待這件事。”
葉詢笑眯眯地說道:“你們有什麼不平的?要不了多久,就能見真章。若有這個本事,自然眾人信服。可若沒這個本事……”說完,呵呵地奸笑了兩聲。下面的話,自然是不言而喻。
張義與鮑寶剛都點頭。白世年卻是眉頭緊鎖,心下思索。皇帝此舉是何意義。這樣一隻軍隊,竟然不歸元帥統轄。勢必會引起邊關將領的不滿。萬一……可是不妙。
葉詢像是看穿了白世年的思索,笑著說道:“其實你也不必憂心。我聽傳聞說,建立騎兵營的銀錢,不是從國庫裡出的。”
這話,張義與鮑寶剛都睜大著眼睛:“不從國庫裡出,從哪裡出。”
葉詢拿著羽扇,輕輕地扇著,搖頭道:“不知道,有傳聞,是從皇上的私庫出的銀錢。騎兵營,沒從國庫出錢。”
張義與鮑寶剛一臉鄙視:“私庫,不就是從國庫裡拿的。”
葉詢一臉高深地說道:“以前可能是。現在嘛,可就不一定了。聽說,現在皇帝的私庫,每年有大筆的銀錢進帳。這錢,可不是國庫撥出去的。是皇上自己的錢。”
張義與鮑寶剛不明所以。
白世年卻是沉下臉。他知道葉詢的意思,他雖然在邊關,但是京城裡的訊息他也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