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只不過比京城裡的人知道的時間往後推一個多月的時候罷了。皇帝的錢,私庫滿滿的,不是國庫撥過去的。那只有透過其他渠道得來的。什麼渠道,自然是生意了。
葉詢樂呵呵地說道:“聽說溫婉郡主每年入帳有上千萬。”當然,具體賺了多少,只有溫婉郡主跟皇帝老兒兩個人知道。上千萬可能沒有,但是七八百萬應該也有的。光就遠洋貿易與琉璃行,每項的收息一年就有三四百萬。
張義瞪大著眼睛。眼前浮現出那個明媚清新如鄰家小姑娘的女子。就這個女子,一年賺下上千萬的財產。邊關二十多萬將士,一年的軍餉糧草,外加兵器,也不用花這麼多。
鮑寶剛則是直接呆滯。
白世年卻是萬分複雜。從去年開始,邊關將士的軍餉按時發下來,朝廷沒再往後拖延。那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是溫婉在背後使的力。卻是不知道,竟然賺下如此之多。
葉詢讚歎不已:“興國郡主,可不就興國了。我們的皇上真是聖明,皇上實乃萬年難得其一的聖主啊。”葉詢確實很佩服皇帝。要知道,一個皇帝行商賈之事,總是會被人鄙視的。以後史官也會留一筆的。雖然出面的是尊貴郡主,但是明眼人誰不知道背後真正的大東家是皇帝。否則,為什麼國庫沒錢,皇帝的內務府反而有錢外撥。當然,這也不能不說是當下朝廷的一大景觀。
人都走*了,白世年一個人在營帳,拿起筆在白紙上寫著:“溫婉郡主。”眼前不自覺地又浮現出成親那晚,他與青兒聊著的,都是朝政。時間越往後推移,這幾年下來。白世年得到溫婉的訊息越多,對溫婉也就越瞭解。從種種的事蹟推斷出來,溫婉是一個極為謹慎小心的人,可以說,溫婉對人防備心很重。與她深交的,一個巴掌都沒。
白世年想得越多,以往疏漏的地方也都開始漸漸地被拾撿起來。那天晚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