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日中天。於是,溫婉又多了一個綽號,財神郡主。溫婉聽到這個綽號,撇撇嘴。財神郡主,屬於她的流動資產加起來三十萬都不到。財神郡主,有名無實。
皇帝想著先皇帝的話。也被溫婉那等強悍的斂財手段給刺激了,讓溫婉協助戶部,增加賦稅收入。溫婉推脫不過,鬱悶了。生病了。
孫公公來稟報道:“皇上,郡主生病了,昏迷不醒。太醫說,有危險。”皇帝聽了大急,丟下手頭上的事,去了郡主府。
第二卷一百一十二:青兒=溫婉
一百一十二:青兒=溫婉
皇帝到了郡主府,見著溫婉在床上哼哼,一副氣進得多,出的少的模樣。皇帝嚇得臉都白了,趕緊問太醫,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這麼今天,今天就這麼嚴重。
太醫哪裡敢跟溫婉一樣胡言亂語,那可是欺君之罪。趕緊解釋說郡主只是累著了,休息兩天就好。
皇帝放下一口氣,剛才還真是把他嚇壞了。皇帝擔憂過了,就剩下滿腔的怒火。這個死丫頭,存心想要嚇死他。可轉頭見到溫婉可憐巴巴,臉上還掛著幾滴淚(其實是水)。皇帝一下就心軟了,一腔惱怒一下就散了。咳,明知道這死丫頭在裝,可還是捨不得責備。當下沒好氣地說道:“不想做就說了,幹什麼要裝病。還說的那麼嚴重,做什麼都沒個忌諱,還跟個孩子似的。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了。”
“皇帝舅舅,我想長壽,我不想短命。我也不想臭名千古。”溫婉可憐兮兮地列舉了眾多女子參政的下場,某某妃子無意說了一句政務,立即被打入冷宮,沒多久就死了;某某夫人插手政務,轉眼就被休了……溫婉把蒐集出來的例子一一給皇帝列舉。
“你現在是御尊貴興國郡主,就算你插手政務,也不會有人敢說什麼。你當你為什麼一直在御書房旁聽政務,卻從來沒有御史彈劾你。那是因為你是興國郡主。連政務都不通,何來的興國本領。”皇帝摸著腦袋,很頭疼。這麼多年,怎麼溫婉怕死的毛病一點都沒變,反而越來越有加劇的傾向。
“不幹,堅決不幹。”溫婉死也不願意。干涉政務,涉足政治,那是個風險係數太高的東西。而且溫婉有自知之明,她真不是干政的這塊料。就是現在手握這麼大筆產業,沒有皇帝給她在後面鎮著,她都沒信心。人要有自知之明,能做的做,不能做的還是別胡亂沾手。
“只是讓你協助,看看哪裡有什麼漏洞,哪裡需要改進的,你給我多提提你的看法就是。又不是要你去戶部任職。你放心,有免死金牌在呢,不會有人要你的小腦袋的。你看,皇帝舅舅天天為錢愁得白頭髮都出來了。”皇帝哄著溫婉半天,最後只能打感情牌。
溫婉仍然不幹“皇帝舅舅,政治那玩意太高深莫測,風險係數太高,動不動就掉腦袋。我就不參與了。不過你覺得我能幫得上忙的,我能做的一定做。不過,必須是私底下。我只把我的建議告訴你一人,你不許讓別人知道。我是絕對不要跟朝臣一起討論政務的。”
“就沒見過你這麼怕死的。放心,只要有舅舅在,誰也不敢對你怎麼樣。”皇帝說了很多,可惜溫婉這次就是死扛著。怎麼都不鬆口。
溫婉還是搖頭,原則性的東西是不能退讓,一步都不能退讓。否則,一步退得步步退,等將來退無可退,可就得是她小命終結的時候了:“皇帝舅舅,我會幫你。我會多看多聽多問,把我覺得是弊端,覺得需要改進的地方,都一一寫出妥當的章程,到時候給你做參考。但只能給你一個人知道。而且,不能對外說。你要不答應,我連這個也不幹。我就一直睡著,不起來了。”溫婉的意思,她只當幕僚一樣的角色,隱藏在幕後。堅決不到臺前。更不與朝臣討論政務。
她已經遭了無數人的眼,如果她再參政,勢必要培養自己的勢力(沒自己的人不好辦事)。皇帝對她放一萬個心,她也相信皇帝會一直對她好。可是,做事留一線。站得太高,榮耀太大,權勢太盛,溫婉覺得,那就是催命符。
皇帝微微嘆氣,這個丫頭,十多年,越來越怕死。他就不明白了,他到底是在怕什麼:“好吧,都隨你。你到時候需要什麼東西,讓夏影幫你去找。”
溫婉點頭。
夏嫻端來了補藥。皇帝接過來,溫婉一聞就知道是鹿茸淮山竹絲雞湯。鹿茸對身體精血虧虛、身體虛弱者很有效果。溫婉這幾年吃得,咳,沒法子,為了身體,吃吧。
皇帝接過來,試了試溫度。溫度適中,拿了亮晶晶的銀勺子,舀了一勺子,溫婉張嘴吃下。
喝完以後,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