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子啊!
想著老孫說的話,便不敢再那麼反抗了。
很快,一個熱氣騰騰剛出鍋,呸,剛切下來的大腰子被老孫拿了出來。
用止血鉗夾住血管,便不再管他了。
第一時間給阿史那缽苾接上才是最重要的。
捧著腎臟,讓方二用生理鹽水衝去了上面的血汙後,放進了阿史那缽苾的腹中。
方二打副手,幫他固定,縫合開始。
一針一線小心翼翼,老孫比起在母羊身上練手時更加的仔細。
溫熱的生理鹽水,保證著阿史那缽苾的內臟不會像第一頭母羊那樣粘連在一起。
等腎臟縫合完畢後,再用注射器將他腹中的生理鹽水抽出。
再灌入,再抽出。
這是第二頭羊帶來的經驗。
等左側腎臟移植結束後,老孫看向了右側那個壞死了大半的腎臟。
直接一刀切掉,然後把血管末端縫合。
抽鹽水,縫傷口。
一邊縫,老孫還一邊說道:“嘖嘖嘖,到如今貧道才知道,原來人皮竟有這麼多層!”
等阿史那缽苾這邊結束,那個死囚已經等了近一個小時。
傷口敞著,裡面的血管上還夾著止血鉗。
這種情況若是放到後世的手術室裡,這種情況估計能被病人家屬罵出翔來。
又花了二十分鐘,老孫給死囚的的傷口也進行了縫合。
全部做完後,緩了口氣,一臉期待的看著阿史那缽苾向方二說道。
“小友此法若成,怕是可以活人無數啊。”
方二一邊幫老孫摘去頭戴式顯微鏡,一邊笑道。
“哈哈哈哈,法再妙,也要有人執行不是麼?”
“孫老可是當今世上開先河之人了。”
孫思邈卻搖了搖頭,指著一邊的死囚:“此法雖妙,卻還有些不妥。”
“這種方法,太過痛苦,你看他,已經疼的昏死過去了。”
方二怎麼會不知道,但是沒辦法,狗日的沒刷過麻藥啊。
那東西,是違禁品來著!
“慢慢來,總會完善的,小子聽說三國時期名醫華陀有一方,名叫麻沸散,不知孫真人可曾聽聞?”
老孫聽到麻沸散的時候,臉上浮現了痛惜的神情。
“貧道如何不知麻沸散的神奇!”
“只是那記載著麻沸散的青囊經早已失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