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蒙汗藥呢?”
方二好奇的問了一句。
“蒙汗藥?你睡著了給你一刀,會不會醒?”
孫思邈翻了個白眼兒,不解為什麼他能問出這麼白痴的問題。
方二:“”
別說給一刀了,拿針尖兒碰一下都能給人嚇醒。
阿史那缽苾和死囚被送進了手術室外面的病房裡,各自掛上了吊瓶。
兩天,三次手術,老孫的神經一直繃著,看到二人被安置好後,讓人去叫了兩個宮女過來照應著,他便回去休息了。
方二剛回到後院,柱子就風風火火的找了過來。
“公爺,何夷幾科首領找到了。”
“在哪兒找到的?還活著沒?”
“在林子外面的一戶獵人家中,他是被那個打獵的從老虎窩裡救出來的。”
敢情這貨是被老虎給叼走了?
“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傷的倒不是太重,只是何夷幾科首領的臉被老虎舔了。”
“舔了?”
被舔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柱子接下來的話,直接讓方二懵逼當場。
“是,那獵人說是被老虎舔的,整個人都毀容了。”
“獵人說,老虎之所以沒把他弄死,是因為窩裡有虎崽兒,何夷幾科首領是被老虎叼回去給虎崽兒當玩物了。”
這特麼,舔一下就毀容了?還特麼被叼去給虎崽兒當了陪練?
嘖嘖嘖嘖,想想就酸爽!
這可憐的傢伙,不過還好,只要還活著就行。
“安頓好了?”方二問道。
“是,和八勒猛幹首領他們安排在一起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打發走了柱子後,方二來到院子一側,拿出鑰匙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這間屋子的鎖,是他從系統裡取出來的三環鎖,鑰匙只有他自己有,裡面擺放的是那些機床。
隨意選了幾臺,收進倉庫裡面,到前院找了一間空房再放出來,然後通知趙剛他們過來弄走。
看著轉移機床的工匠們忙活,方二隨口向趙剛問道。
“直升機怎麼樣了?”
“回公爺,發動機有一些損傷,小的正帶人修理,機體也在重新制作了。”
次日,方二再次出現在阿史那缽苾的病床前。
老孫已經在給他把脈了,看到方二過來只是微微頜首,算是打了招呼。
方二見狀便站在一邊等他診脈。
過了許久之後,老孫收回了右手,皺起了眉頭。
“雖有恢復跡象,但他體內有兩股元氣互相糾纏,情況不容樂觀。”
兩股元氣?
這是出現排異反應了?
“孫老可有辦法解決?”
排異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方二緊張的問道。
孫思邈搖了搖頭:“此事麻煩,容貧道想想。”
說完,便閉口不言,開始思索該如何用藥。
一柱香後,他看著床上還未清醒的阿史那缽苾一拍大腿:“有了!”
方二連忙說道:“請孫老明示,可還缺什麼,小子讓人去準備。”
孫思邈笑著解釋了起來:“他現在體內的情況,就如同草原各部和大唐的關係一樣!”
“新的腎臟移植過去之後,就如同突厥附了大唐!”
“本非一個部族,難免心有戒備!”
“還是你那個同化異族的手段給了貧道提醒,只需把不屬於他的那一股元氣同化掉,則立保無虞!”
“此事,要我那師侄過來。”
李淳風?
他有什麼辦法?
雖然想不通,方二還是讓蘇風去叫人了。
沒多久,李淳風便跟在蘇風身後進了病房。
老孫指著阿史那缽苾:“師侄,貧道昨日給這人換了個腎,你來把把脈。”
李淳風一直在耶律苟耽的部民那邊照顧孕婦,對於換腎這事兒還不知道。
聽到孫思邈這麼一說,被嚇了一跳,一臉懵逼的看著他求證。
“換腎?!”
老孫點頭:“對,就是換腎,他之前的兩個腎一個被樹枝傷到,另一個也壞死,方小友提議用別人的腎換到他身上。”
“方才貧道把脈,這腎換上去了八個時辰,此人雖有恢復跡象,但體內有兩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