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和之前給秦瓊配型時一樣,用顯微鏡觀察血細胞的形狀。
顯微鏡下a型是像一個荷包蛋那樣,蛋黃在中間。
o型也像荷包蛋,但是蛋黃邊界不太清楚。
b型的蛋黃是散開的。
只是滴血放到顯微鏡下觀察而已,這個進行的很快。
不到一個時辰,劉大成帶來的那些死囚就被挨個過了一遍。
最後血型相符的找出了二十多人。
又從這二十多人裡選出了一個最壯實的。
現在,就等著那第二隻從手術檯上下來的母羊,能不能挺到明天了。
次日,方二早早的便來到手術室隔壁。
這裡,也是一間消毒過的房間,那頭母羊就安置在這裡,由劉武和馬國才二人照料著。
推開門走進去,方二看了一眼母羊,向二人問道。
“情況怎麼樣?”
“回公爺,剛才醒了一會兒,叫的厲害,小的給它餵了點水。”
能叫?那就說明問題不大了。
方二:“去,請孫真人過來。”
劉武點頭出了屋子。
不多時,孫思邈便揹著藥箱進來了。
“喝水了?”
方二點了點頭。
老孫走到母羊跟前,用手搭在羊脖子上,是的,他在把脈!
至於靠不靠譜,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只見他片刻之後收回了右手,面帶喜色的看著方二說道。
“元氣比著昨日手術之後恢復了許多,看來,此法可行!”
“那就,整?”
方二指了指阿史那缽苾所在病房的方向。
老孫重重的點頭:“整!貧道只能吊他三天,今天已是最後一天了,整!”
於是,正真意義上的第一次,這個時代的器官移植開始了!
手術室被再次消殺。
阿史那缽苾被剝成了光豬,全身上下全部用酒精擦拭過後,送進了手術室。
準備完畢的老孫和方二,帶著蘇風等人站在手術檯前,看著光溜溜趴在那裡的阿史那缽苾。
另一邊,又加了一張手術檯,上面躺著被選出來的死囚。
沒有麻藥,又不能用酒灌醉,所以,只能硬切。
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的死囚,雖然被人按著,堵上了嘴巴,卻也還在不停的吱吱唔唔的慘叫著。
這些人,是魔鬼!
死無全屍啊!
瑪的,下輩子打死也不犯奸淫之罪了!
方二才沒功夫搭理他,活下來是他幸運,撐不過去也是罪有應得,早死早超生,也省的在牢房裡等秋收了。
“孫老,請吧!”
“刀!”
經過了兩次練手,老孫更有底氣了,對著蘇風一伸手。
啪的一聲,手術刀被拍在了他的手心裡。
早已去掉紗布的傷口,被他劃開,從左腹直到右腹。
如果此刻阿史那缽苾站起來的話,估計會內臟掉一地。
這貨從救回來就一直昏迷著,這一刀下去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刀口撐開,裡面的腎臟暴露了出來。
左側的腎臟缺失了好大一塊,剩下的部分也已經壞死。
右側的雖然完好,但也壞死了大半。
方二不由的向老孫投去了佩服的目光,這一手吊命的本事,如果傳到後世,誰還敢說中醫無人?
沒有儀器,沒有裝置,怕是那些西醫看到這樣的傷勢只能搖頭吧?
但人家老孫硬是給這貨吊了三天的命!
就在他發呆的功夫,老孫已經把阿史那缽苾的左腎摘了下來。
為了防止兩個腎臟同時切去會讓阿史那缽苾掛掉,右側的被暫時保留。
轉過身,老孫氣定神閒的用刀子,在死囚的後腰處劃了過去。
“唔~~~~~~!”
死囚被這一刀劃過,全身肌肉瞬間崩緊,腦袋抬起,面上青筋盡顯。
“啪!”
老孫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
“老實點兒,放鬆。”
“配合貧道把這腰子切了,你不一定死。”
“但是你要再緊張下去,估計你是走不出這屋子了。”
死囚聽到這話,打了個哆嗦。
心裡不停的罵著自己。
姦淫一時爽,事後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