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件事,那就是沐元慶的命你得給我留著,我得親自取他性命。”
李滄行的眉頭皺了皺,輕輕地密道:“陸大人,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是不是能給我個面子,以後留沐元慶一條性命?”
陸炳的眼中突然精芒暴射,周身的氣場一陣散發,讓幾步之外舉著火把的錦衣衛們都感覺到一陣勁風撲面,紛紛向後退了幾步,一個個相顧失色,也不知道剛才還在和顏悅色地和李滄行話著家常的陸總指揮,怎麼一下子就翻了臉。
陸炳面沉如水,開口道:“你們都先退下,我和李大俠有話說。”
十餘個錦衣衛如逢大赦,抬起地上的嚴世藩屍首就一溜煙地跑開,密林中只剩下陸炳和李滄行二人相對而立,站在濃濃的夜色之中,相對無言。
陸炳的一雙眸子成了這會兒他周身上下最閃亮的地方,他平復了一下心情,密道:“李滄行,如果有人把沐蘭湘給殺了,然後我這時候來勸你對來人手下留情,你會聽嗎?”。
李滄行輕輕地嘆了口氣:“陸炳,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是紀曉君的死,只怕並不是那沐元慶一人的設計,在他的背後,顯然是有那個黑袍劍客的影子,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個計劃,甚至從一開始讓紀曉君去找你,只怕也是出於這個黑袍劍客之手,沐元慶從小把我師妹養大,那種父女之情絕非作偽,對我小師妹如此,又怎麼會狠心地去殺妻送女呢?所以我覺得他被人脅迫的可能更大。”
陸炳沉聲道:“可是你說過,楊慎對你說,這個送妻送女的事情,是沐元慶自己計劃好的,與他人無關!怎麼,現在想到你小師妹了,想要變卦了嗎?”。
李滄行搖了搖頭:“這點我也想過,但我覺得楊慎的血手神掌,包括那個金線蠱,都是給嚴世藩和那個黑袍劍客引誘著學成的,他在林鳳仙死之前,連那個黑袍劍客也沒見過,一切計劃,只不過是沐元慶和嚴世藩跟他商量的,而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清楚,嚴世藩和沐元慶都是聽命於那個黑袍劍客,楊慎只不過是一個外圍人物罷了,他知道的情況也很有限,所以可能會誤以為負責執行計劃的沐元慶就是主使者,卻不曾知另有高人。”
陸炳沉吟了一下,密道:“即使如此,沐元慶也是實際執行者,我絕不會放過他的,再說了,現在這一切只不過是你的推測,沒有任何證據,我不可能只憑你這一面之詞,就會饒沐元慶一命。李滄行,我給你個機會,你查明此事,如果沐元慶只是個棋子,那我可以考慮饒他一命,但若是他自己親自謀劃此事,那我必取他性命,你也阻止不了我!”(未完待續……)
第八百六十四回 黑袍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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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滄行點了點頭:“多謝陸總指揮的信任,我一定會為你查明真相的。”
陸炳冷冷地一轉身,大紅披風迎風而舞,他大踏步地向著林外走去,而他的話卻隨風傳了過來:“滄行,我給你一個半月時間,不要讓我失望。”
陸炳的腳步聲漸漸地遠去,李滄行仍然一個人站在原處,凝神地思考著,不知何時,他的背後出現了一個長長的,瘦高的黑影,全身上下裹在一部黑色的鬥蓬之中,只有一雙發著藍光的眸子一閃一閃,如同墳堆裡的鬼火,駭人之極。
李滄行輕輕地嘆了口氣:“黑袍,你全聽到了嗎?”。
黑袍一陣桀桀怪笑:“你跟那陸炳用了那種互相傳音的秘術,我怎麼會聽得到?不過看你們的表情,我也能猜出個大概。老實說,這回老夫也是大出意外,想不到居然在這雲南之地,有這麼多的玄機呢。”
李滄行慢慢地轉過了身:“你這個當師父的也真夠狠心,看著高徒嚴世藩就這麼給我活活打死,也不吭一聲,對了,要是你早點告訴我他的氣門是在下體,我也不至於就這樣要了他的命,乃至斷了線索,真可惜。”
黑袍哈哈一笑:“我哪算他的師父,今天我才知道,他還有個那麼厲害的師父呢,怪不得那終極魔功他練得比我還快,這小子瞞我瞞了這麼多年。讓我毫無察覺,也算是厲害。”
李滄行冷冷地說道:“黑袍。你真的對那個黑袍劍客,一無所知嗎?”。
黑袍的眼中冷冷的寒芒一閃:“你該不會以為我就是那個黑袍劍客吧。”
李滄行搖了搖頭:“你武功走的是陰寒詭異的路子。而且我沒見你用過那麼快的劍,所以楊慎第一次說那個黑袍劍客的時候,我就覺得並不是你。但是你跟嚴世藩這種師徒關係,幾十年下來,就對這個人的存在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