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嗎?”。
黑袍哈哈一笑:“李滄行,你以為我跟嚴世藩的這種師徒就象你們武當派那樣,天天見面,手把手教武功的那種嗎?嚴世藩可是當朝貴胄,我只不過是他眾多師父的一個。想要見他都得排隊,而且只有到他要召見我的時候才會讓我和他見面,他有哪些別的師父我是一無所知的。說好聽點是師父,說難聽點,也就跟大戶人家裡那種看家護院沒太大區別。”
李滄行嘆了口氣:“這麼說來,你並不知道這個人的一切了?真是太遺憾了。”
黑袍的眼中冷冷的寒光一閃:“不過天底下居然有劍術武功如此之高的人,居然可以殺得當年武功蓋世的林鳳仙連反抗的機會也沒有,我倒是有意看看此人究竟是何來路。李滄行,你對這人如此感興趣。究竟是為的?”
李滄行咬了咬牙:“現在嚴世藩已經死了,你不覺得這個黑袍劍客才是操縱嚴世藩,楊慎,乃至沐元慶的一切幕後黑手嗎?”。
黑袍冷冷地回道:“那又如何?這和我們的大事有關嗎?李滄行。我勸你不要忘了我們真正要做的正事,別在這種無用的細枝末節上浪費時間。”
李滄行的眼中寒芒一閃:“叫無用的細枝末節?這個黑手與我有血海深仇,我這麼多年的遭遇全都是拜他所賜。這怎麼就成了細枝末節了?”
黑袍環視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