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一下身上的傷,抬頭問道。
女子遮面的汗巾已經取下了,露出了清麗的瓜子臉,小巧的嘴唇。
雖然臉sè有些蒼白,眼神也有些疲憊,但女子遲疑了一下,還是肯定的說道,“能。”
“那就好。”房遺愛明顯鬆了口氣,能自己騎馬就行,這樣就不用為難秦明他們幾個抓鬮和她同乘了,反正房遺愛自己沒有與人同乘的打算。
“你什麼意思?”金姑娘秀眉一挑,危險的問道。
“房崎,找身衣服給金姑娘換上,不然沒法進城。”房遺愛沒理會金姑娘的問話,起身對房崎吩咐道。
“啊?怎麼是我?”正在認真學習造假的房崎,聞言不滿的咕噥了一句。
“誰讓你平時不多吃些飯,身量長得跟個姑娘家似得,也就你的衣服適合她穿。”房遺愛幸災樂禍的說道,還得瑟的在房崎眼瞼顯擺了一下自己粗壯的臂膀。
搞的秦明、秦亮和薛仁貴三個一陣失笑。
第二二三章 責問
跟薛仁貴和房名三人一起,小心的把陸義的身子放平,讓房名小心的把那碗糖鹽水餵給陸義。
房遺愛這才送了口氣,但是眼裡的擔憂仍未散去。
身子晃了一下,房遺愛對身後扶住自己的薛仁貴說了聲,“我沒事兒。”站直身子,來到門口,冷冷的掃了眼外頭太陽底下黑壓壓的一群人,理都沒理,直接去了旁邊放藥得的車子。
“房公子,不知還有什麼需要?您直接吩咐就是?”驛將弓著腰,陪著笑,腆著臉,小心翼翼的跟在房遺愛身後,說道。
房遺愛在車上撿出十幾包藥交給房崎和秦明,這才抬眼看了一眼身邊賠小心的驛將,然後將視線望向人群中打探訊息的小太監,冷冷的說道,“你家主子自益學富五車,文采斐然;自認通達聖人之言,人品風流,你回去替我問問他,他天天‘忠孝仁賢,禮義廉恥’不離口,但不知他的仁在何處,賢在何處,義又放在哪裡,可還識得廉恥二字如何寫就?”
“哼!也對,連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能如此對待的人,想來是不會寫廉恥二字的,就連義字,我看他也未必認得,否則又豈會恩將仇報,置救命之恩與不顧,將為其重傷之人置於死地!”房遺愛用殺人的目光望著人群中努力縮減自己存在感的小太監,譏諷的說道。
“告訴他,這件事我房遺愛先記下了,回京之後,我自會去討個說法!”房遺愛平靜的說道,只是,那看似平淡的聲音,卻讓太陽底下的一群人,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這事兒跟你們沒關係。”房遺愛轉身回房前,扔給驛將一句話。
驛將帶著滿臉劫後餘生的慶幸,擦掉了頭上的汗,吩咐眾人記得好生伺候,趕緊散了。
房遺愛用手掂量著份量,把藥扔進了藥鍋裡,房名就接過了藥鍋,去外頭遊廊下生火熬藥去了。
“客棧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房遺愛看了眼陸義的神sè,見薛仁貴正小心的幫著陸義擦拭酒水降溫,這才稍稍放鬆的坐在了凳子上問話。
“客棧前頭雖然還未整好,不過後頭的幾間小院已經差不多了,沈大哥說了,天黑前就能收拾妥帖一套小院,到時候派馬車來接,需要什麼樣的馬車,秦亮大哥已經跟沈大哥交代清楚了。”房崎說道。
“知道了。”房遺愛點頭應道,閉著眼睛,胳膊支在桌子上,不停地揉著發疼的腦袋。
“少爺,吃點東西,好生歇歇。”秦明勸說道,“秦亮和房崎從客棧帶回來一些吃食,剛才驛站也送來一些吃食。”
“嗯,都吃點東西,好生歇歇,說不定晚上就會有什麼事情,再鬧得沒法休息。”房遺愛說道。
眾人聽了房遺愛的話,看了眼床上昏迷的陸義,回想著房遺愛在院子裡說的那些話,心下了然。
吃過飯,洗漱了一下,留下房名照顧陸義,房遺愛因為不放心,就在陸義旁邊的床上睡下了,其餘的人也都抓緊時間找房間休息去了。
傍晚時分,沈文燦親自帶著四輛馬車來了驛站接房遺愛等人。
安頓好陸義,讓房名去吃飯休息,晚上好和房崎替換。
用過晚膳,打發眾人晚上睡覺時jǐng醒些,房遺愛這才帶著沈文燦回了自己的房間。
跟著房遺愛進了房間,管好房門後,沈文燦就跪了下來,滿是自責的說道,“是屬下失職,明知道陸少爺到了涼州,卻沒及時的打探到陸少爺的訊息,請少爺責罰!”
房遺愛看著燭光下,沈文燦年青的臉龐,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