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起身上前,伸手,親自攙扶起沈文燦,說道,“這事兒怨不得沈大哥,是我早年任xìng,把李泰得罪慘了,這才累的義哥跟著遭罪。”
“再說,軍中的訊息也不是那麼容易打探的。”房遺愛帶著瞭然的笑容說道,“再說,李泰是王爺,皇上和皇后跟前臉面不比太子遜sè,他如此安排,驛站的人自然不敢多說。”
“再退一步說,你即便打探到了,以你的身份,也不能把人給弄出來,反而會把自己給搭進去,塗跟著遭罪罷了。”房遺愛說道。
“屬下沒打探好陸少爺的訊息,就是屬下的失職!”沈文燦搖頭,很是認真的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沈大哥跟我說說涼州最近的訊息。”房遺愛拉著沈文燦坐下,轉移話題,說道。
自三天前李泰隨軍來了涼州,涼州地界裡有些名望的人都上趕著巴結這位魏王殿下,州府的飲宴幾乎是從早到晚,然後在從早到晚,就沒斷過。
魏王師岑文字並未隨同魏王一起,先行到達涼州,而是被留在了岷州,三天後跟隨李靖將軍等軍中首腦,一起到達涼州。
鄯善國那邊,聽過往的客商說,鄯善王的態度已經鬆動了,估計也就是明後天就能傳來大捷的訊息,最多也就是三到五天的時間,程懷默和秦懷玉就能帶著五千輕騎感到涼州。
別的都是些零散的事情,沈文燦覺得又肯能用到的,這才都說給了房遺愛聽,好方便房遺愛做決定時用來參考。
兩人一直聊到半夜,沈文燦這才起身告辭,不過在臨出門前想起了一件差點被自己忘記的事情,趕緊告訴房遺愛說道,“付昌社好像也帶人來了涼州。”
“他來涼州了?”房遺愛意外的看著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