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士兵也衝進去請罪的時候看到了這一幕,大家都看愣了,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薛仁貴弄清楚這些士兵是來給他道歉的,還有負荊請罪的之後,很溫和的笑著說道,他從小就食量超常,一個人可以吃四五個人的飯菜,到了軍中以後常年征戰,更耗體力,以至於胃口大漲,一個人能吃六七個人的飯菜,一開始以為軍中糧食足夠,沒注意,後來士兵們提出來了他才驚覺自己似乎有些想當然了。
他覺得很過意不去,就和軍中主帥打了報告,講述了這個問題,軍中主帥就是蘇定方,甚至薛仁貴超常的食量,得知此事之後哈哈大笑,批下條文給薛仁貴單獨準備飯菜,一頓給他八個人的飯菜數量,薛仁貴為了不讓士兵們過分自責,依然每次都和士兵們一起吃飯,但是隻吃一碗飯,談笑一會兒,就離開了,然後回到自己的軍帳中大吃特吃。
結果士兵們闖進來給他道歉看到了這一幕,他還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太能吃了,臉盆裝著的米飯一頓可以吃三盆,軍中菜色簡單,引入炒菜之後才變得稍微豐富了一些,因為經濟和農作物產量的增長,飯菜的種類也多了不少,隔個兩三日就能吃上一頓肉,不過終究還是米飯和帶上油水的素菜為主,薛仁貴是將軍,可以單獨吃肉,但還是需要大量米飯才能填飽肚子。
後來此事被李二陛下得知了,鑑於薛仁貴是他非常喜歡的一員驍將,李二陛下特批薛仁貴可以天天吃肉,結果薛仁貴答應了這個獎賞,卻把大部分的肉食都給了士兵們吃,李二陛下得知以後深深感到薛仁貴有仁心,特別允許薛仁貴和他部下士兵可以每天吃肉,他和他部下的兩千士兵感到非常榮幸,遂每戰衝鋒在前,撤退在後,成為不僅僅是左武衛,也是十二衛裡面戰鬥力數一數二的強悍之軍,號稱“肉食軍”。
這也是此次運送大批錢財和重要糧種的第一選軍,被賦予重任。
蘇寧也去視察過幾次這支軍號特殊的肉食軍,“每戰必赴死,每食必有肉”是這支軍隊的口號,精神狀態極佳,身體強壯,剽悍之氣隔著大老遠都能看出來,所以在西域之戰之後的數次小戰鬥中,這支肉食軍都能立下汗馬功勞,人數一直都是兩千人,但是都是被當成敢死隊去用的。
薛仁貴吃著喝著,漸漸的就有些醉意了,終究沒有吃太多,他的胃袋還是有底的,吃下三十二盤菜和一盆米飯之後,薛仁貴終於吃飽喝足了,也醉得一塌糊塗,蘇寧正準備叫人過來收拾,醉醺醺的薛仁貴打了個長長的飽嗝,大喊一聲:“掌櫃的!結帳!”然後從懷裡面掏出了一沓子紙幣,揮舞兩下,整個人上半身就倒在了餐桌上,湯湯水水弄了半身,蘇寧看得直搖頭。
正準備喊人把薛仁貴扶起來去清洗一下的時候,蘇寧突然看向了薛仁貴手上抓著的那些紙幣,而後眼光一凝,立刻感到事情有些不妙。(未完待續。。)
七百三十七 事出蹊蹺
夜已深了,張無悔躺在床上,遲遲無法入睡,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無法安然入睡,只有在實在困得睜不開眼睛的時候才會睡上一覺,醒來以後繼續精神飽滿的思考問題,思考自己的問題,思考自己被囚禁失去權力的問題,一直以來,他認為自己已經收到了很大的苦難,在吐蕃九死一生,立下大功,所以被賦予重要職權,但是僅僅數日,就被地方保守勢力軟禁了。
這對於他而言是一個嚴重的打擊,第一次治理地方的任務沒有成功,反而逼的蘇寧千里迢迢南下廣州,然後掃平了禍患,蘇寧抵達廣州的第二天,自己就獲釋了,三天之後,審計司和市舶司重新開始運轉,秩序井然,莊重嚴肅,並無一絲一毫不尊重官府之情況發生,當初叫囂甚篤之人,現在也嚴守規矩,這讓張無悔大為疑惑。
更讓他疑惑的事情還有很多,他自認在處理問題的手段上和蘇寧差不了多少,甚至很多方面他都刻意模仿蘇寧的所作所為,試圖複製一下蘇寧的道路,讓自己成為第二個蘇寧,因為種種跡象顯示,自己是蘇寧最器重的下屬,把重要的任務交給自己,讓自己的家人過上那麼好的日子,這更值得自己拼命為蘇寧做事情。
可是第一次被賦予重任,還是欽差大臣,剛剛展現了鐵血手段,還沒來得及給個甜棗,就被剝奪了權力,他終於意識到地方上的實力是多麼的強大。多麼的頑固,一個外來官員想要在地方上擔任好一個職位是多麼的不容易,他開始佩服廣州刺史趙淵,他也是北方人,但是他現在就在廣州乾的風生水起,據說正在擴建廣州城,得到了朝廷的表揚。
當初那些唯唯諾諾不知所措的傢伙,卻成為了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