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家,而自己卻失去了很多人的信任,乃至於可能失去了皇帝和蘇侯爺的信任。這讓張無悔感到內心極度的恐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這樣下去是不是會徹底失去更上一層樓,繼續擔任蘇侯爺最親信的官員的資格,這種資格來之不易,真的來之不易。
但是但凡是蘇侯爺看中的官員。無論是王元還是周志望。都在民部站穩了腳跟。升任雍州刺史的徐治也是一帆風順,官員做的極為瀟灑,雍州的賦稅還是一年比一年高。糧食收成一年比一年好,新任的三原縣令也是三原縣本地人出身,大家都認為三原縣這個大唐第一富裕縣不能被外來的人隨意掌控,只有本地人,瞭解三原縣的本地人才可以擔任縣令,掌管三原縣的一切,才能得到大家的信任。
新任三原縣令楊渠據說還是蘇家莊子出身的官員,在徐治擔任縣令期間就跟著徐治做出了很多的貢獻,深得地方上人們的信賴,而且還年輕,年輕強幹,似乎蘇侯爺也對他非常滿意,有意提拔和培養他,這是蘇侯爺被封到三原縣之後的第四任三原縣令了,眼看著又是一個年輕強幹的官員進入蘇侯爺的眼簾中,而自己卻在這個關鍵時刻犯下大錯。
之前的劉仁軌,說實話張無悔並不擔心劉仁軌會成為他的威脅之人,被蘇侯爺舉薦到了遠在海外的海州擔任第一任海州刺史,在一窮二白的海島之上擔任官員,天天在海里來海里去,搞不好就要被海上風暴吞噬掉,是那麼好玩的事情嗎?任何地方的第一任官員都是最不好做的官員,要是一個不小心,極其容易被第二任第三任直接摘了桃子。
眼看著自己就要成為蘇侯爺最信任的下屬,卻在這個時候出了岔子,還被蘇侯爺冷眼相待,張無悔真的感到從心底裡湧上來的恐慌。
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非常好決斷了,張無悔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猶豫了太長時間了,猶豫了太久太久,想了太久太久,搞不好蘇侯爺另外有重新尋找了一個官員來替代自己了!張無悔已經不能失去現在擁有的東西,無論是對於自己而言還是對於自己的父母或者是弟弟而言。
要起來,要起來,去找蘇侯爺認錯,去找蘇侯爺討回自己的工作!都那麼久了,都那麼久了,應該起來了,必須要起來了!
鬼使神差般,大半夜的,張無悔穿好衣裳衝出屋子,打算離開審計司衙門,去找蘇侯爺,去面見蘇侯爺!哦,現在太晚了,那就在蘇侯爺門前等到天亮!一定要等到天亮!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
衝到大門前,正準備開啟大門,卻被背後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去哪裡?”
張無悔一聽這是蘇侯爺的聲音,也不想問為什麼這個時候蘇侯也會出現在這裡,他現在只想奪回自己的地位,搶回自己的工作和職權:“侯爺,卑職想明白了,卑職想通了,卑職要重新辦公,還望侯爺准許卑職重新辦公!”
蘇寧看著眼前一臉激動的張無悔,笑了出來:“你說你是不是和本侯有心靈感應?正好本侯有事情想要找到你來做,結果你小子就想明白了?像具屍體一樣晃盪了兩個月,終於想明白了?你要是再想不明白,本侯可就真的要提拔其他的官員來替代你的位置了,本侯不需要一個沒有用的人來擔任這個重要的職位!”
張無悔立刻說道:“侯爺,侯爺,卑職已經想清楚了,卑職已經明白了,卑職已經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還請侯爺相信卑職,再給卑職最後一次機會,卑職感激不盡!”
蘇寧擺擺手,帶著張無悔走回大堂中,也沒有點蠟燭,從懷裡面拿出了幾張紙遞給了張無悔:“本侯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辦,等你把這件事情成功辦完了。你就可以官復原職了,否則,你就永遠在這裡睡著吧!一下子晃了兩個月,那會那麼容易就把你的職位還給你?你要付出點代價才能記住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
張無悔接過那幾張紙,藉著微弱的光線看了看,很疑惑的問道:“紙幣?”
雖然晃盪了兩個月,但是紙幣的事情他還知道,蘇侯爺當初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就在審計司衙門裡面,他想不知道也難。但是蘇侯爺這個時候拿出紙幣來是要做什麼?
蘇寧接著問道:“你仔細看看。這幾張紙幣有何異常之處?”
張無悔皺了皺眉頭,紙幣他見過,他自己還有一張五貫面額的紙幣,把這些紙幣整張展開。他才發現這幾張紙幣都被油汙所沾染。有些地方都化開了。張無悔試探著問道:“難不成是有人估計損毀紙幣?對陛下和太上皇的頭像不敬?”
蘇寧搖搖頭,又從懷裡面拿出了一張紙幣,遞給張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