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開啟的那一瞬間,她似乎是看到裡頭躺著一張紙來著。
宋珏將人放開,抬手展開了盒子裡的那張信紙。只是待他看完之後,臉上的神情卻是黑如沉墨。
“上頭寫什麼了?”姚景語湊過去看了起來。
只是和宋珏截然不同的是,她看完後卻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上頭歪歪扭扭如狗爬的幾個大字——
哈哈哈,愚蠢的人類,被老子騙了吧?壓根就沒有什麼寶藏!讓你們滅了老子的國,活該你們空歡喜一場!
這下子姚景語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那前朝的亡國皇帝大概真的是個穿越者了,而且還是個老頑童。
只不過他命不好,穿成了亡國皇帝。
宋珏幽幽道:“本王曾在前朝史書上看到過記載,說是這人好吃懶做且古靈精怪,腦子裡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想法。如今看來,倒不是被人刻意醜化了。難怪有四張截然不同的藏寶圖了,想必另外三個地方也有這種錦盒。沒想到咱們傷亡了那麼多人,到頭來倒是讓個老怪物給耍了!”
宋珏泰半也只是打趣的語氣,反正他本來就對這個寶藏沒報多大希望,現在也談不上失望。
姚景語道:“那咱們下一步怎麼辦?現在這個錦盒在你手裡,我就怕到時候其他的人會盯上咱們。”
宋珏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所以本王就陪著你先在這公主府裡住下來,有人來,陸瑾年定然會替咱們擋住第一波,沒什麼好擔心的。至於這個錦盒,之前該怎麼樣便怎麼樣,反正這世上估計也沒有第二個人能打得開,到時候他對本王還有用處。”
若非葡萄的病沒好不宜移動,他倒是覺得住進北元皇宮更為穩妥。
宋珏再見宋華沐的時候是他來公主府的當天下午,他坐在輪椅上,仰頭看著宋珏,目光不如以往那般怒火熊熊,倒是帶上了幾分疑竇,似乎是在找宋珏臉上和他相似的地方。
可是左看右看最後還是失望,宋珏像他的不過就是那雙眼睛而已,但那雙眼睛,宋衍也有。
宋華沐垂了眸子,不冷不熱道:“聽說葡萄生病了,我過來看看她,如今她怎麼樣了?”
宋珏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笑非笑般開口:“我女兒,什麼時候輪到你來關心了?”
“你——!”宋華沐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瞬時氣得滿臉漲紅。
這種逆子,怎麼可能是他的兒子?!
宋華沐抿了唇,儘量按壓下心頭的火氣,他說:“宋珏,任你再狂妄,也該知道,這裡是北元的地盤,你手中拿著那個錦盒,走不出北元去。”
“所以呢?”宋珏嘴角噙著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宋華沐不疾不緩道:“你我合作,事成之後,我會讓你妻兒安然無恙地離開,你將錦盒給我。”
他說話的語氣,就好像兩人之間比陌生人還不如。
宋珏呵的笑了一聲,他走上前,俯下身一字一句道:“就憑著你這句話,有生之年,我也絕不會讓你如願,你要做皇帝,就去地底下做你的鬼皇帝去吧!”
“你放肆!”宋華沐勃然大怒。
宋珏卻不理會他的罵罵咧咧,徑自走遠了,後來他對姚景語說:“小語,我後悔了怎麼辦?我不想讓他死了,我要讓他長長久久地活著,讓他活著看他想要的一切全都被本王握在手裡,讓他求而不得生不如死。”
姚景語靠在她的懷裡,她能感受到他的憤怒他曾經求而不得的渴望,於是雙手將他的腰肢箍得更緊一分,她說:“好,你想做什麼,我和葡萄都會支援你的。”
他曾經沒有親人,但現在有她和葡萄,以後若是上天垂憐的話,還會有別的孩子。
葡萄的病在第十天的時候有了一次反覆,那天晚上,她和宋珏抱著葡萄滾燙的身子守了整整一晚,聽著她含糊不清地哭著喊爹孃,姚景語就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好在那一晚葡萄勇敢地挺過來了。
到了第十五天的時候,她身上和臉上的痘子開始慢慢脫落,老大夫笑著恭喜她和宋珏:“幸虧你們這一對做父母的沒有放棄,小丫頭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姚景語吩咐清芷每個大夫奉上五百兩銀票,雖然葡萄的命不能以銀子來衡量,但她還是感激這半個多月來他們的鞠躬盡瘁,沒有他們,葡萄不會安然無事。
葡萄康復後,她和宋珏帶著她進了宮,沒過三日,便聽到公主府傳來陸穎萱染了天花不幸身亡的訊息。
陸瑾年整整三天都沒出府,陸穎萱的一應事情她都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