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久而久之,意念到了一定程度,李瓶兒就“復活”了。
《上策》裡有關這種存在的描述,其實就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是一種類似“信仰”的東西。
好比如說某地缺水,修建了一個龍王廟,然後天天有人上香跪拜,久而久之,即使那裡沒有龍王,可也會風調雨順,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凡塵俗世裡的菩薩像、土地廟,很大原因,都有這種力量凝聚。
我想不通的,是王美麗只是一個普通人,她又哪裡來那麼大的念力?
這事情我想不通,也沒有細想,又問李瓶兒:“那你怎麼會以為我是你同類的。”
李瓶兒表示很委屈:“你……本來就是我同類的。”
哦?
我一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英俊瀟灑的絕世帥氣大活屍,怎麼就變成夾紙鬼了?
不對,應該是,我身上有某種夾紙鬼特有的氣息,所以它才會把我誤認成它的同類。
夾紙鬼特有的氣息?
我心裡猛地一咯噔,想到一個嚴重的後果:當初為了救王美麗,我進過屍妖的畫境,會不會從那時候起,我的身上,就惹上了這種氣息?
從本質上來說,夾紙鬼和畫中鬼,都是同一種鬼。
而當時王美麗被畫中鬼抓進去,會不會也跟這個夾紙鬼有一定的關係?
這些東西看起來本是不互相連的,但仔細一想,卻又似冥冥之中,有那麼一種聯絡,將其串聯了起來。
我最擔心的,還是屍妖復活。
雖然畫境中的屍妖被完全現身的饕餮一口吞掉,但根據老道的說法,只要命盒不滅,屍妖就可以復活,要是它復活,很大可能來找我的麻煩。
莫非,我身上遺留這種夾紙鬼的氣息,就是屍妖在我身上烙下的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