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讓臣子怎麼進言!”
“對了,一會你差人悄悄的去內務府,把老五送去那兩個宮人料理了,他還是太過心軟了。”話題突然轉到了瑞定身上,“還有當日的小宮女小太監,皇后既然不動手,朕就幫她一把,也讓她長長記性。”
進忠道:“今日順和傳來的訊息。說是那日五殿下讓他動手的時候,便說給太監的藥下的重一點,內務府回報,那太監今早已經亡故了。”
皇帝點頭,“總算還有一個能教的。”
“老奴看著五殿下又有孝心,事情做的也周全,都是陛下教的好。”
皇帝笑了兩聲,眉頭一皺,“皇后這事兒做的不地道,若不是她生生的拖了兩年,怎麼會成這個局面。朕記得賈元春進宮的時候是個圓臉的小姑娘,看著也挺討人喜歡的,老三和老四的母妃都來問過。”
進忠略有猶豫,“娘娘身為國母,也有她的為難之處。”
“你就是個和稀泥的。”皇帝笑道:“行了,朕去聽戲,你先把差事辦了,明日準你一天假,好好歇歇。”
“謝陛下!”進忠離開了。
瑞定給皇帝請完安,接下來的行程便是去坤寧宮給皇后請安。
要說給皇后請安的確不是什麼舒心的好運動,不過反過來想想,皇后看見他想必是更加的難過,畢竟算計了這麼好幾次,也沒怎麼成功。
見了他跟吃了蒼蠅一樣。
瑞定突然冒出這個念頭,回頭看看自己帶著的五名宮女還有五名太監,對皇后來說,這還是一群蒼蠅。
果不其然,皇后看見他帶著十個宮人來請安的時候,氣的臉色都要變了。
“老五這般勞師動眾……”皇后皮笑肉不笑,可是後半句話怎麼也沒說出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瑞定是打定主意裝傻了,皇后不問什麼都不說,況且也沒有哪條國法家規說不許帶著宮女太監給皇后請安。
“能給皇后請安,是他們的福氣。”瑞定道。
皇后看著他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就像摔茶杯,可是看看瑞定身邊跟著的順和,再想想皇帝明令禁止再談論此事,還有她跟太子的未來,皇后決定忍了。
忍到賈元春被收了房再說。
皇后往椅子上一靠,道:“你宮裡的人都有福氣。”
依舊咬牙切齒。
瑞定還沒說話,便見翠竹姑姑帶著人急匆匆的進來,匆忙間給他行了禮,便快速走到了皇后身邊。
翠竹的聲音不大,應該是沒想著要瞞瑞定,不過畢竟離的比較遠,瑞定只隱隱約約聽見“虞嬪”,還有“那麼大年紀”幾個詞兒。
他年前就知道虞嬪有孕,看著皇后眉頭皺在一起,知道是虞嬪將這事兒抖出來了。
“既然皇后娘娘還有事要忙,兒臣便先告退了。”瑞定提高聲音說了一句。
皇后只說一句“知道了”便又跟翠竹說起虞嬪來了。
瑞定出了坤寧宮,覺得有些不對。
雖然後面是因為虞嬪的事情岔開了,不過皇后畢竟久居高位,沒道理這麼能忍,看著他帶了十個人來請安還能微笑面對,難道她又有了什麼算計?
在這後宮裡,皇后一人便掌管了大約八成的勢力,單看她能悄無聲息的把慈寧宮的楊嬤嬤牽連進來,最後還丟了性命便能看出一二來。
雖然瑞定覺得這麼下去皇帝也要忍不下去了,不過瑞定覺得自己也得有所防範。
這麼一想,他腳下一拐,便去了承乾宮。
吳妃不在,又夏姑姑看見他,笑著迎了上來,“殿下來給娘娘請安?娘娘一早就去了虞嬪娘娘的永壽宮,想是還得一會再回來。”
瑞定笑道:“姑姑怎麼沒跟著一起去?”
又夏親自給他掀了簾子,請他進了吳妃日常坐臥的西暖閣,道:“娘娘體恤,讓奴婢歇兩天。”
“嗯。”瑞定道:“姑姑忙了一年,是該好好歇兩天了。”
又夏從窗戶裡看見瑞定帶的一溜宮女太監進了側殿休息,算算時間是剛從坤寧宮回來,道:“您就帶了這麼些人去給皇后請安了?”
瑞定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這事兒有點奇怪,皇后居然沒發怒。”
正巧這時宮女端了茶點進來,兩人便止了聲音。
瑞定端起茶喝了一口,道:“虞嬪有孕了?”
又夏一愣,點點頭,笑道:“可不是,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