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起來就不舒服,急忙叫了太醫,連請安都沒去。太醫一號脈,已經快三個月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怪不得,我去坤寧宮的時候看見翠竹跟皇后說些什麼,想來就是虞嬪有孕的訊息。”
宮女掀了簾子出去。
又夏道:“娘娘接了訊息便去了永壽宮,虞嬪娘娘第一次有孕,於情於理娘娘都得去看看。”
瑞定點頭,“宮裡五年都沒添過丁了,想必父皇很是高興。”
“可不。”又夏笑道:“陛下得了訊息也去了,還將太醫院婦人科的幾個太醫都叫了過去。”
瑞定喝了口茶,“父皇在永壽宮?”
又夏點頭。
“你差人去永壽宮……就說母后帶的手爐拿錯了,然後跟她說……”瑞定招招手,又夏附身過來聽。
等到瑞定說完,又夏點頭,嚴肅道:“殿下放心,奴婢這就去安排。”
“我想賈元春終究是個事兒,不管怎麼也得找個機會回稟了父皇。”瑞定道,想起早上皇后異常的表現,“還有皇后娘娘,雖然虞嬪有孕能牽扯她的視線,不過……”
又夏道:“殿下考慮的即是。您先喝著茶,奴婢這就去安排。”說完又夏一笑,“要不怎麼說母子連心呢,您等著看就知道了。”
瑞定在屋裡喝茶吃點心,又夏匆匆出去,不多時便看見兩個小宮女捧著包的嚴嚴實實的手爐出了承乾宮。
然後,又夏便叫了一堆宮女太監,站在了承乾宮的前院。
瑞定粗粗數了數人數,去掉兩個小宮女,還有跟母妃去永壽宮的那一個,承乾宮裡所有的宮女都站在了前院。
裡面就有昨天才來承乾宮的賈元春和抱琴。
又夏故意等了許久,等到人心惶惶之際,才道。
“元春,抱琴。你們兩個上來。”
元春一抖,抬起頭來跟抱琴兩個上前兩步,面對著一干宮女太監。
這麼迎著陽光一照,瑞定只覺得元春臉色難看至極,就像是大病未愈一般。
“這兩位是宮裡來的新人,今兒來是給大家認認臉,她們兩個雖待不久,不過你們也注意著些,別衝撞了。”
又夏平日裡跟瑞定說話是慈眉善目,言語裡臉上都帶著笑意,在宮女面前訓話卻是很有威勢,嚴厲到了極點。
一時間幾十道目光射在元春臉上,她不由得羞愧的微微偏了偏頭。
“雖說待的不久,不過承乾宮的規矩還是要守的!”又夏話鋒一轉,語氣愈發的嚴厲了。
又夏一邊說,一邊拿出昨日元春給她的荷包。
元春見了,腦袋一懵,幾乎能想象到下面發生的事情。
她只覺得鮮血都湧上了頭頂,放眼望過去視線裡一片血紅,恨不得立即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