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自薦(2 / 3)

小說:相見歡 作者:非天夜翔

爺為武獨求情之恩,終日不敢忘。”武獨最後說,“若無事,這就告退了。”

牧曠達卻說:“且慢。”

武獨正要起身,牧曠達卻示意昌流君,昌流君從一側取了一封信出來。

“說不得還要麻煩你一次。”牧曠達又說,“你且先看看這封信。”

段嶺想看又不敢看,雖然十分好奇。

牧曠達朝他說:“王山,你既天天跟著少爺,雖非入我幕來,卻也相去不遠,大可不必如此謹言慎行,年輕人,該說的話也須得多說,莫要老氣橫秋的。”

段嶺知道牧曠達明顯是因武獨的表態,將他也一併視作府上人了,忙恭敬答道:“是。”

武獨拆開信,上頭是一封軍報,沒有稱謂,沒有落款,記了一些軍費開支證明,以及兵器庫存、冬季的練兵計劃,還有使用一萬四千八百兩白銀,朝西涼購買大宛戰馬的進度彙報。

“看得出是誰的字不?”牧曠達問。

“邊令白的字。”武獨說,“潼關守將,關西招討使。”

“不錯。”牧曠達說。

段嶺不知此人背景,是以不吭聲,牧曠達突然讓武獨看一封信,是什麼意思?會不會想派他去殺人?

“邊令白從軍十三載。”牧曠達說,“關東軍出身,與遼國有過二十餘場大小戰役,各有勝負,耶律氏佔領上梓之時,此人襲擊遼軍後方,建下軍功。遷都後先是調任關東軍統帥,七年前,與虎威將軍韓濱聯手,將軍嶺下反水,奪取先帝兵權。”

“殺?”武獨隨口道。

牧曠達沒有說話,又喝了口茶,日光從他背後的窗格照進來。

“趙奎舊部。”牧曠達說,“先帝不計較,我不能不計較,此人與西涼勾結日久,擴軍買馬,私自增兵,你手裡這封信,便是證據。上面是他秘密囤積軍備,並貪汙軍費,與黨項人換取戰馬的信件。”

“此人眼下不剪除,假以時日,只怕他擁兵自重,尾大不掉。”

涉及人命時,牧曠達向來是十分慎重的。

武獨說:“知道了,這幾日便出發。”

段嶺心道這下要糟,你出發了,我怎麼辦?

牧曠達說:“除了殺他,你還得蒐集他意圖自立的罪狀。”

武獨略一皺眉,沒有回答<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武獨。”牧曠達說,“你不能只會殺人。”

牧曠達起身,走到廊下,夏日微風吹過,風鈴輕輕作響,武獨說:“我見過一次邊令白,此人野心很大。趙將軍身死,我也難辭其咎,他不會與我和顏悅色相談,未等坐下來,他就會拔刀子。”

“你不是會易容的嗎?”昌流君突然說了句話。

武獨答道:“易容僅限於潛伏,要蒐集他勾結黨項,意圖自立的罪證,便須得與他接觸,說話、動作,時間長了都瞞不過。”

牧曠達沉吟不語。

“還有一個辦法。”武獨說,“把他抓回來,具體審問,再交給相爺,是屈打成招,還是水落石出,便與我無關了。”

“不妥。”牧曠達緩緩搖頭,說,“今上定會饒了此人性命,哪怕證據確鑿,頂多也是充軍發配,徒留給他一個再起之機。我要的是他無聲無息,死在潼關下,而不是大張旗鼓地殺掉他,讓他的軍隊譁變。”

“我去呢?”段嶺忽然說。

廳內馬上靜了,段嶺知道這很荒唐,但他別無選擇,武獨一走,自己小命簡直就是砧板上的魚肉,隨便郎俊俠宰割。

“你?”武獨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朝段嶺說。“這是去殺人!”

牧曠達倒是十分意外,看了眼段嶺,說:“果真一鳴驚人,你且讓他說說,有甚麼辦法。”

“嗯……目前沒有確切的想法。”段嶺說,“須得先到了再說,潼關外,是吧?武獨如果偽裝成我的……家人?由我出面,說不定邊將軍不會懷疑?”

牧曠達又不說話了,武獨眉頭一皺,正要阻止段嶺,段嶺卻懇求地看著他。

“倒是可行。”牧曠達被段嶺這麼一提醒,倒是開啟了思路,說,“去年,邊令白從將軍嶺下被調回潼關,距離趙奎祭日,也快滿一年了,可是以什麼身份去找他呢?”

說著牧曠達望向段嶺,段嶺被他看得有點害怕,生怕他什麼時候突然靈光一閃,發現端倪,產生疑心,然而此時他也不得不賭一把,知道牧曠達審視自己,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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