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個合適的身份。
“趙奎的後人,是不合適的。”牧曠達自言自語道,“趙奎有三子一女,俱被斬首,養子呢?武獨,你覺得如何?誘反能誘出咱們要的東西不?”
誘反,實在是一著極其老辣的棋。
“可是,怎麼交代武獨過去的意圖呢?”段嶺又問。
“這倒好說。”牧曠達說,“只需修書一封,我委派武獨,前去調查並尋找傳國之劍鎮山河的下落,武獨則趁機前去接觸邊令白,便足夠讓他相信。”
武獨說:“趙奎有一侄兒,名喚趙融,其父趙埔乃是山東治下海衛營巡察司副將,四年前倭寇進犯時,趙埔中箭身亡,趙融則被抓去活活淹死,但多有人不知,只有趙奎得到了侄兒的死訊,倒是可以此人名義接觸邊令白。”
“不錯。”牧曠達說,“我再仔細想想,務求一舉得竟全功,你們且先回去,待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