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有甚情緒。
姜鳳貞不理會她,自顧自的看了看那盆子,還有賬簿兩字沒有燒燬,於是心中一喜,說道:“原來這個惡女人是有把柄落在你手裡,你這個妖狐狸,怎的從不將這件事告訴我!”
雲若搖了搖椅子看去,恍然,“哦,這個,是我在若貞宮住的這幾天隨便寫的。”
姜鳳貞突然僵在原處,一雙眼睛險些登出來,“她因為這個被你威脅了?”
雲若笑了笑,伸出食指在她面前左右擺動了下,“錯,這一計,叫動之以情。”
“情——”姜鳳貞瞠目結舌,徐夙瑛那惡婦還有“情”這個字?猛的晃晃頭,繼續問道,“先不管他,話說你不是號稱是要在蓮妃那裡住下嗎?為甚又讓徐夙瑛淹了御膳房,而且你還回來了,這不是誤了你的大事嗎?”
雲若搖頭,說道:“態度,是要表達的,但是是否真住,也是要斟酌的。”
“可這樣,趙青蓮不就還是會懷疑你不是真傻了嗎?”姜鳳貞百思不得其解。
“多疑謹慎之人,有一個最大的心病。”雲若微微一笑,“她確定時,我便讓她猶豫,她不確定時,我便又讓她信以為真。永遠無法確定的結果,會讓人變得焦躁。於是,慕雲若便成為她的眼中釘,她一定會用盡全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