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更處在危險區域內。4月9日,科特在議會於哈馬爾召開的會議上所作的宣告,確鑿地證明了他當時對防務情況沒有感到任何憂慮。
戰後對外交部檔案所作的調查,發現當時有許多警告說明德國對挪威的軍事行動正迫在眉睫。“四月九日政府”在倫敦的成員否認知道這些警告。但是有確鑿的證據表明,在4月5日至8日間,奧斯陸從挪威駐柏林公使館連續接到了關於局勢的權威報告,科特、揚伯格上校以及陸軍和海軍司令官都知道這些報告,但是政府的其他成員並未得到通知。第一個彙報局勢嚴重的警告是挪威駐柏林公使阿爾內·謝爾在3月29日發出的。警告的措詞一般,指出危險來自法國和英國而不是來自德國。4月3日,就是盟國向挪威政府預告英國海軍將在挪威領海佈雷前五天,當時駐倫敦的挪威公使埃裡克·科爾班電告,他從工黨的一個主要黨員菲利普·諾埃爾…貝克處獲得確切訊息,英國人正準備對德國在挪威領海內的鐵礦砂運輸採取直接行動。4月1日以及4月4日又有警告,這次指出德國打算侵略。這些警告同發到丹麥的警告是一致的,實際上都是根據同樣的情報。但是,直到4月5日,方才提到挪威本身肯定正在受到德國的威脅。在那一天,奧斯陸收到從哥本哈根、柏林、斯德哥爾摩發出的警告,哥本哈根發來的警告是根據丹麥政府從其駐柏林公使薩黑處收到的情報。4月4日,在議會外事委員會的會議上,曾提出要科特就這些“謠言”在柏林採取措施,科特拒不接受。他指出,這些謠言不是沒有根據,從而不成其為危險的訊號,便是確有其事。假使確有事,他也不會得到對方的答覆。在戰後受到質問時,他解釋說,1939年12月和1940年也流傳過這類謠言,但是後來沒有成為事實。他不願把這些新的謠言看得更嚴重。他不承認曾經從瑞典方面接到警告,特別是一則據稱由瑞典國防參謀部電告挪威參謀總部的訊息。
4月7日,挪威駐哥本哈根公使奧古斯特·埃斯馬爾希發出了明確的警告,稱德國將立即對挪威採取行動,德國艦隊已經出發,向西駛去,顯然開往一個比較遠的地點。科特確信它是開往大西洋。奧斯陸方面之所以有無視這些警告的傾向,一個原因是政府和外事委員會當時都全神貫注地在考慮英國佈雷可能造成的後果。不過,在4月8日下午3時,挪威駐倫敦公使館在電話報告中宣讀了一份緊急電報稿,報告德國艦隊顯然在向納爾維克調動,科特立即把這個訊息轉告了海軍部。訊息說,當天上午曾在北海挪威海岸外發現德國艦艇,正在向北行駛,“非常可疑是企圖對納爾維克採取行動,能在午夜以前抵達納爾維克”。幾個小時後,傳來了更為嚴重的訊息。揚伯格上校在秘密會議上向議會報告說,據克里斯蒂安桑的指揮官報告,從“里約熱內盧”號(當天上午在利勒散港外中了魚雷)輪船上來了約一百名身穿綠灰色制服的德國人;他們承認船上有馬匹和槍炮,並說聽到謠言,他們是“應挪威政府的請求”前往卑爾根去幫助挪威人的。但這位國防大臣認為這件事只是另一次侵犯中立的行為,而不是即將發動攻擊的警告。他也不理會參謀總長哈特萊達爾上校在4月5日、6日和8日再三敦促他考慮局勢的嚴重性和挪威在南方兵力薄弱的情況。4月8日,哈特萊達爾上校的這些請求得到了洛克將軍的支援,這兩位軍官出席了當天外事委員會的會議。哈特萊達爾在晚上催促揚伯格對他已提出的許多建議作出答覆,揚伯格告訴他,將於次日上午給迴音。當天晚上確是對事態進行了討論,並起草了總動員的建議。揚伯格指出,動員工作需要三天時間,因此政府提出折衷方案,決定在厄斯特福爾動員兩個營,這樣可以調集得快一些。尼加德斯沃爾德曾明確地徵詢過國防大臣的意見,問他對這種不符合哈特萊達爾建議的做法是否有理由,並在得到保證兩營兵力將足夠使用以後,這個決定被採納了。
4月8日午夜,海軍參謀部報告,奧斯陸峽灣外有外國艦艇,正試圖奪取防禦工事,外事委員會召集會議,並於4月9日凌晨1時30分舉行了會議,全體委員出席。這時接到報告,德國的進攻正向卑爾根擴充套件,於是政府決定動員軍隊。清晨5時,拒絕了由布羅爾遞交的德國最後通牒,並決定總動員。在國王不在場的情況下,這個決定並不是正式的或書面的,但是認為,揚伯格上校應通知所有的軍事當局。洛克將軍後來證明,直到凌晨2時30分他才能同揚伯格通電活,說服揚伯格重新採納他自己的動員建議,直到清晨4時至6時之間總動員的命令方始發出。國防大臣一直到最後都固執地企圖把這個命令保持秘密,而保持秘密自然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