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躲去了哪裡。
小傢伙躺在段興言腿上,腿支在凌霄腿跟,一路哭著哼哼唧唧,凌霄左右比劃也不敢給他往外挑,玻璃渣上全是化妝品的殘痕,既怕他疼又怕感染,最終還是沒敢下手。看了看小的又看了眼大的,左肩被固定著,右肩上又因也有渣子也不敢靠,眼睛看著她,但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表情。
許是老天不忍掐了這段緣分,兩人心裡皆是知道,若是沒有這出事,也許現在他們已是分道揚鑣。只是現在凌霄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她甚至沒有再去想幾人進了化妝間的目的,以及那櫃子到底是怎麼倒的。
加上那回煤氣洩漏,當初在樓下彬彬的一把小熊餅乾,卻是已經救了他自己兩命。
因果迴圈,對於自己當初聽了孩子的話把狗留下,凌霄心裡已不再是慶幸能形容的出。
沒有人能體會她此時心裡的五味雜陳,這種冥冥之中的因果之數卻已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滲透入她的血管,似有感悟。
很快那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獸醫已經被初步做過檢查,舵主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只是背上的傷要拍了片子以後才能下結論,凌霄這才鬆了口大氣。知道舵主死不了,凌空一張小臉也終於恢復了半分血色。
很快便到了醫院,醫生先給兩人消了毒這才開始用鑷子一點點兒去挑那玻璃渣子,小傢伙疼的死去活來,眼淚巴巴地一口咬在了凌霄胳膊上,被按住的腿腳亂蹬。
“不哭不哭,你看波兒就沒哭,彬彬乖也不疼啊……”
小孩兒聞言看向段興言,後者面色連一點兒變化都沒有,見他看過來便伸了手,“來,躺姐夫腿上就不疼了。”
凌霄眉頭跟著一皺,見孩子轉過眼正可憐巴巴看著自己,也不再去計較那些有的沒的,把小傢伙給他,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段宜敏再次瞪大了眼,一邊碰了碰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