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黑齒信。那個~我做錯了什麼事嗎?”
文淑珍仔細看了看黑齒信,似乎是黑齒信討喜的外貌發揮了些作用,文淑珍稍微收拾了一下臉上看向黑齒信複雜的表情,開口道,“哎~~我們是Mnet電視臺校園突襲節目組,知道了嗎?”
顯然文淑珍低估了黑齒信的無知程度,對於面前女士的答案,黑齒信依然滿頭的問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對文淑珍問道,“那個~校園突襲又是什麼?綜藝節目嗎?”
聽到黑齒信的問話,文淑珍嘴巴張了張,被黑齒信的無知程度給著實表示驚訝,好一會後才指著黑齒信說道,“你~不知道校園突襲?你,你從來不看電視的嗎?不對,就算你不看電視,身為一個學生也不可能不知道我們校園突襲啊。”
似乎自己問的問題非常無知,黑齒信繼續尷尬的撓了撓頭,臉都開始有些發熱,非常尷尬的說道,“這個~其實我是中國來的交換生,所以並不太清楚韓國學生的習慣,這個~實在抱歉。”
文淑珍這才恍然大悟一樣,感嘆道,“啊~原來你是外國人,原來如此。”對黑齒信表示感嘆了一下後,文淑珍又喪氣的說道,“哎,沒想到我們節目組這次忙了整整一夜的工作,竟然會是被一個外國交換生給破壞了,哎~~。”
“破壞?這個~我什麼都沒做啊。”黑齒信驚訝的問道。
竟然知道黑齒信是外國交換生,自覺身為東道主一員的文淑珍對黑齒信也不再冷淡,開口解釋道,“也並不能怪你,我們校園突襲節目的規定就是如此,一旦被學校學生髮現,就會立即停止節目。因為我們節目就像字面意識所表達的那樣,重點就是藝人前往校園的突然襲擊,一旦事先暴露了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只是可憐了這些同事,從昨天下午就開始忙起,一直到現在。”
“哦~~這樣啊,你們原來是在搭設舞臺,準備讓藝人前來突然演出啊。”黑齒信驚歎的說道,見到文淑珍承認的點了點頭,黑齒信突然覺得非常不好意思,畢竟是自己破壞了別人一晚上的辛勞成果。看了看周圍工作人員沮喪的表情,黑齒信更是對自己的冒失行為感到愧疚。黑齒信想了想,突然對文淑珍高興的說道,“啊~其實我完全可以當沒看見啊,只要我不洩露給別人知道,你們不就可以繼續錄製節目了嗎?”
中年女士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安然與自己對話的男孩,想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黑齒信說道,“這個,這位學生,並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你要知道我們電視臺錄製一次節目,從藝人的花費到節目人員的花費都是非常高的,萬一這個訊息暴露一點點風聲都會直接導致節目的突然停止,我作為這個節目的製片人,並不能隨意的冒這個風險。”
聽了對方的話,黑齒信理解的點了點頭,畢竟誰也不會相信一個陌生人而去打一場賠不起的賭。黑齒信只好站在文淑珍身邊,默默的看著工作人員們慢慢的開始拆卸舞臺。突然黑齒信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又對文淑珍說道,“那個,製片人阿姨。雖然有些突兀,但是我還是覺得您應該繼續進行這個節目。其實我的交換生時間已經結束了,馬上就要回國了,我也並沒有想過要對其他人洩露這件事情的。”
文淑珍顯然也是並不甘心自己這期的節目就這樣中途夭折,但是還是猶豫的說道,“這個~可是~”
見對方似乎有些鬆動,黑齒信連忙繼續說道,“並且其實我也想請你幫個忙,我想參與您的這個節目。”
“什麼?你說你要參加我們節目!哼,你在開玩笑嗎,你以為電視節目是什麼,是辦家家酒嗎?我們怎麼可能隨便讓一個學生參加節目的。”本來還有些猶豫的文淑珍,聽到黑齒信的話後,表現的極其憤慨,顯然將黑齒信當成了想出風頭的學生。”文淑珍嘲諷的對黑齒信說道。同時心裡想,‘剛才自己還以為對方是一個陳懇老實的好孩子,沒想到這個小鬼竟然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可笑的自己剛才還竟然猶豫了一下,真是可笑。’
看到對方似乎有些誤會自己,黑齒信連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製片人阿姨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剛才說過了,我是來自中國的交換生。我來到韓國以後的這段時間,認識了一些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現在我馬上就要走了,但是我不知道要如何向我的朋友們告別。我~我只是想借您的舞臺為我的朋友們唱一首歌曲,為我們的友誼畫上一個句號。”
看著黑齒信突然低落的表情,文淑珍心裡倒也是為這個男孩純潔的友誼讚歎了一聲,混跡演藝圈許久的文淑珍已經很久沒見過這種純粹的感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