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2 / 4)

小說:愛莫能棄 作者:莫莫言

以桃,報之以李。。。。。。”

爹嘆息:“投我以桃,報之以李。。。。。。”

我皺眉疑道:“不是一樣的嗎?”

大家都笑了,可沉重的心情並沒有減輕。我才真體會到了伴君如伴虎的含義。

也許是因為在車中睡了覺,晚上我就覺得頭脹鼻塞,眼睛疼起來。杏花嘆息說原來的小姐根本不病,身體還是一樣的,怎麼我動不動就著涼受風?看來氣血迴圈才是健康之徑。她建議我開始習武,我忙搖手:“我可記不住那些動作,只想舒舒服服地過日子,不想吃苦。”

雖然這次風寒沒鬧得我去黑色走廊,我也難受了七八天。正是過年的時候,府中的熱鬧我都沒湊上。隱約只聽著鼓樂聲聲,笑語嫋嫋。我躺在床上喝點粥,吃點鹹菜,睡睡覺。十來天后,等我能出屋時,年也過了。

這期間,有一天,哥哥來給我號脈,似乎無意說道:“審言來了。”我靠著枕頭,閉眼不說話。

哥哥號了脈說:“妹妹快好了。”他等了會兒,又說:“他問起了你,我能不能。。。。。。”

我依然閉著眼說:“就說我死了!”

他苦笑:“妹妹,可否見他一面?”

我心中的痛又重來,忙說道:“別想了!不可能。”

哥哥長嘆道:“畢竟是我們負了他。。。。。。”

我打斷:“我沒負他!能給他還賬的女子很多,我無才無能,不必費心。”

哥哥無奈,起身走了出去。我隱隱聽到他在外面和人說話,明白謝審言就在我的屋外的廳裡。我一陣怒氣,他幹嗎又來打擾?!當初既然告別了,既然能和別人在一起,就別再來招惹我!

麗孃的肚子到了八九個月也不是很顯露。她簡直象上了發條一樣,天天滿院子地亂走,指東指西,安排各種事宜。時近二月龍抬頭,算是初春,麗娘總指揮人們打掃這打掃那,恨不能把所有的屋子都翻修一邊。我知道這是生產前的瘋症,就常和她開玩笑。她在府中沒有別的女伴,就老讓我去她的屋中,給我看她準備的各色嬰兒衣裝,我心中微苦。

一天,我和麗娘正在她屋中說著她生產該做的一些準備,有人奔進屋中,報說我府那逃走的奴僕被官府捕獲,為辯護自己的逃脫,他向衙門陳述董太傅之女董玉潔無端虐待下人僕從,手段殘忍,他若不逃,性命難保。如果官府不信,可查對謝御史之子謝審言,蓋其被判官奴期間,落入董玉潔之手,被日夜鞭打用刑,幾近死去。官府查對了官籍記錄,證實謝審言確是被我府所買。官府已向謝府求證,謝府家人代替主人回覆說謝公子的確曾身受苦刑,傷痕遍體。

官府顧及太傅聲譽,先傳信府中,言說:逃奴棄府,屬無戶籍之人,加之又首原主人之短,本可判虛言惑眾,嚴懲不怠。但他的供中牽涉了謝御史的公子曾被施刑,而謝府家人證實了逃奴所言。畢竟謝御史如今是朝中要臣,對他的兒子的遭遇,也該有個交代。可否請我府中人出面澄清一下事實,也好洗去我府,也就是董玉潔,虐待奴僕包括前犯官之子的嫌疑。開堂之日定在了三日之後,屆時府中任何一人都可前往,與逃奴和謝府的家人對證一番!

這請求,表面恭敬,實際讓我府無處可躲。

晚上,我和爹,麗娘,哥哥聚到大廳。我們先靜坐了一會兒,習慣一下這讓人羞愧的話題。

爹先開了口:“此事本不必如此興師動眾,分明是想弄得路人皆知,毀去潔兒的聲譽。更要緊的是,讓大家都明白,我府曾趁人之危,對謝御史之子下了毒手。其中含義。。。。。。”爹嘆了氣。爹現在的處境十分微妙,最好不要有什麼把柄,更不能挑起皇上和朝堂眾臣對他的不滿。

哥哥沉思道:“必是那賈功唯所為。他有我府的逃奴在手,知道其中周折。我們回程與他相遇,他曾用言辭激審言尋死,以坐實可懲妹妹的罪行。現在謝御史官復原職,他把逃奴交給官府,將這段內情公之於眾,一方面損了爹和妹妹的聲譽,一方面激起了謝御史和同僚對爹的仇恨,他還根本不用出面。”

麗娘問道:“不能只推是逃奴挾私誣告?”

爹說道:“那謝府的證詞又如何?誰刑傷了謝審言?官府有記錄,他被買入我府。”

麗娘說:“就讓李伯前去,否認小姐幹過任何事情,把那些事都承擔下來。”

爹又輕嘆:“掩耳盜鈴之術,若謝審言出面指證。。。。。。”

哥哥說道:“審言斷不會如此!”他的話中有對謝審言的完全信賴,我聽到耳中,忽

本站所有小說均來源於會員自主上傳,如侵犯你的權益請聯絡我們,我們會盡快刪除。
上一頁 報錯 目錄 下一頁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25 https://www.kanshuwo.tw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