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姐以前打過你吧?”
杏花顫抖了一下說:“是,她常打我耳光,有時還用鞭子,用針。。。。。。”
我說:“你看到我時,是不是還會害怕,覺得我是你以前的小姐?”
杏花點頭說:“我經常害怕。有時夜裡醒來,怕早上小姐醒了,就不是小姐了。”
我嘆息道:“你想想你的小姐對謝公子乾的事,想想你的害怕,我想謝公子看見我時,他的害怕和仇恨大概會比你多萬倍吧。”
杏花說:“那多不公平,小姐你沒做過壞事啊。”
我搖頭說:“我是在這個身體裡,人們怎能說我不是那個人。”
杏花堅定地說:“我有時害怕,但我有時也肯定你絕不是我以前的小姐!”
我笑著問道:“什麼時候你能如此肯定?”
杏花看著我說:“就是這時候,小姐這麼笑的時候,我知道你是現在的小姐!”
我打著哈哈說:“那我只好笑口常開了。”杏花也陪著我笑了。
離府
我們啟程的那天黎明,微亮的天空明澈如洗,似一塊暗藍色的玉,沒有一絲雲朵。
我穿了一身駝色的男裝,不倫不類,想以此不惹人眼目。杏花穿了身暗綠色的男裝,手裡拿著我們兩個的帶著面紗的斗笠。我們離開了我的閨房向馬廄走去。
我昨夜已經向爹和麗娘辭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