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杏花說:“小姐,我聽你的話,怎麼覺得象在開玩笑?”
我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開玩笑了,咱們逃命要緊。”
杏花急道:“咱們在府中都要逃命,那出去還能活命嗎?”
我說:“對呀!杏花!你說得好!”
杏花說:“小姐,先別說這話了,你在這裡待著,我去看看。”
我拉住她說:“你可別把我丟在這裡,我跟你去,大不了,咱們都掉水裡就是了。”
杏花說:“小姐,你到底是害怕還是不害怕?”
我說:“我當然害怕,但我最害怕的是自己呆在這裡看著你被打敗了,我不知道往何處去逃命。”
杏花說:“不要再說逃命!這是太傅之府,怎會有壞人,這麼長時間也沒動。。。。。。”
我叫道:“會不會個死人?!”我們兩個當場抱在一起。我低聲說道:“咱們同時轉身,一起跑!”
杏花說:“小姐不會武功,日後就要靠我保護,我不能跑,一定要看看究竟!”
我又叫起來說:“杏花!這時候說我沒武功!你這是幫誰哪?!”
杏花又對著那黑影說:“你到底是誰?”那黑影一動不動。
杏花威脅道:“我要出掌了!”
我忙說:“還是降龍十八掌!”
杏花問:“那是什麼掌?”
我氣:“我白幫著你了!嚇唬人都不懂!”
杏花說:“不管什麼了,我拿塊石頭砸過去吧!”
我忙道:“打破了腦袋,可萬一不是壞人怎麼辦哪?”
杏花說:“那為何不回答?”
我說:“也許是聾子吧?”
杏花說:“有道理,我去看看。”
我說:“我跟著你。”
我們沿著水邊,一步步走近了那個黑影,我的心並沒亂跳,看來沒危險。終於到了他旁邊,杏花看了一眼那個黑影的臉,長出了口氣說:“啊,原來是謝公子。”
我松馳了,脫口說:“你們這裡嚇死人不償命是不是?我日後也要藏在水邊嚇唬人,順帶著聽聽別人的心裡話。。。。。。他還活著吧?”
杏花說:“看樣子,還活著。”
我氣道:“那還不出聲?!聽咱們在那裡說了半天!”想到我在那裡發瘋也被他聽見,又羞又惱,疾轉身幾步走開,杏花跟上來,輕聲說:“他自從被小姐抓來,就沒開口說過話。”我停了腳步,在他十來步外,心中一陣難過。
我沒轉頭,反正他也不會願意看到我的樣子,低聲說道:“謝公子,我們打擾了你,請多原諒。”讓他開心些。說完知道他不會開口,示意杏花,與我一同走開了。
我們慢慢地走回我的臥室,我心情低落,這次不是因為我自己,而是因為謝審言。剛才我感到了他心中的愁鬱。他一個人坐在那水邊,沒有人能解他的憂傷。
如果我不是在這個小姐的身體裡,我可以說些話讓他快樂些。但我知道我不能接近他,我是他最難堪的噩夢。這好比如,我看著他就要被水淹沒,卻無法施以援手,因為我就是推了他入水的人。我一到他身邊,只能讓他沉得更深。
我嘆息了一聲。
杏花忽然說道:“謝公子比以前好了很多。”
我苦笑說:“怎麼可能?我上次看見他臉白得很。”
杏花說:“你沒見他以前,根本沒什麼人樣。天天捱打,還被人。。。。。。站都站不起來,總被拖來拖去的,現在他能自己走了。”
我打了個哆嗦,搖頭說:“你的小姐下好狠的手,她一定十分十分喜歡他。”
杏花說:“小姐真明白。那時的小姐,不明白。以為自己恨他,覺得把他往死裡整就會好受些。其實越來越難受,到最後。。。。。。”
我看著杏花,她自從我來以後,變成了另一個人。她神情活潑,言語伶俐,原來溫順下垂的眉眼,現在成了經常抬高的新月眉和瞪得很大的杏眼。我不禁說:“杏花真聰明啊,改名叫聰花吧!”
杏花笑起來說:“小姐。。。。。。”
我說:“別說我壞!我現在很敏感!”
杏花明白了似地說:“不是小姐乾的呀。”
我再次違背了我的意願嘆息道:“代人受過的滋味也不好受啊。”
杏花遲疑地說:“我們都明白小姐是另一個人了,謝公子也該明白,他那天也在場。”
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