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凜的……想到最多的還是和凜在一起的時光,嬉笑怒罵,是一生最輕鬆的時刻……
我能感覺到三雙手在我的心臟處輸送著生命的能量,但是……真的支撐不住了啊……凜……好想再看你一眼,好想再見見斑——他這些年過得好嗎?好想再看看哥哥和櫻花婆婆的陵墓,在和他們說上一番話,好想看看我所建立忍者小學……戰爭好不容易結束了,大家好嗎?……
啊……還有,還有,我的、有些懦弱的兒子……還有,我即將出生的孫子……猿飛小鬼一定會生氣我不守諾言,沒去參加他的婚禮,見見他一生唯一愛上的女人……
耳邊是什麼人的叫喊,可是已經無所謂了……
凜,我記得你說過,於你而言,肉體的死亡並不是生命的終結……那麼我是不是可以奢望,我們還有再見的一天……?
小春和門炎,好好的幹呀……最後,綱手小惡魔,我走了以後,絕對不允許你欺負凜哦……絕對,不,不……不可……以……哦……
再……見……了……我所……眷戀……的……世界……
Chapter 5 序幕
“……東神姬大人……”一群渾身是血的上忍半跪在地上,朝著玖凜低下了高貴的頭顱,聲淚俱下,“……對不起……二代大人……剛剛已經……去世了……”
玖凜靜靜地聽著,然後靜靜地走上前去環抱住那還帶著餘溫的身體:“傻瓜扉間,嘴角居然還帶著笑,你死了就那麼高興嗎?……”豆大的淚珠漸漸流下,打在那張本不應該年輕的英俊的臉上。
寂靜的森林,這裡是離終結之谷不遠的地方。遠遠的望去似乎還能看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挺拔的身姿。玖凜半瞌著眼,輕輕的抹去滴打在扉間臉上的淚珠,嘴角含笑:“你這個不能忍耐的混蛋,明明只要再撐兩分鐘我就能趕到了,你就能繼續健康的作孽了……你這個混蛋……”
寂靜的森林裡,似乎有什麼,悄然破碎了……清脆的一聲,在斑的叛離,在柱間去世,在婆婆的任性,最後在扉間的離去時,終於碎成了千萬片……
你這個大白痴,我來了,你卻走了……
就算以後真的還能再見……可是在沒有你們的日子裡……我又該怎麼辦呢……?
你這個超級大混蛋,居然還敢給我笑……大混蛋……
扉間的身體在這低溫的夜裡迅速降溫,初來時的暖意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徹骨的寒冷。柔軟的身軀開始僵硬,沒有了往日的矯健與柔軟,年輕英俊的臉上慢慢發生著改變,眉間的紅點消失不見,全身的面板開始快速老化,長出了細密皺紋……
啊,扉間大混蛋,我知道你最喜歡你的臉了,整一個超級自戀狂……變成這樣你一定不高興吧……明明才五十歲,怎麼可以擁有七八十歲老人的臉呢?難看死了……
讓我最後,再為你做一件事吧……
“卍解,星羅棋佈,千年一剎。”
莫名的力量在四周蔓延,玖凜將看不見刀刃的鐮刀小心的放在扉間身邊,輕輕地劃破了他已然異常蒼老烏黑的面板,淡淡的血跡顯現,然後在下一秒,他依舊是那個年輕英俊充滿活力的千手扉間,死了妻子後村子裡人人嚮往的鑽石王老五之一。
“還是這樣的你比較好看啊……”玖凜輕輕地微笑著,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帶著扉間,我們回村吧。”
猿飛不知從那裡站了出來,對正準備抱起扉間身體的忍者道:“森川中忍,老師的身體交給我吧。”
森川看了看他,無奈地嘆出一口濁氣:“猿飛大人,請您節哀……”
猿飛沒有說話。
他已經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幾個人之二,他永遠都無法忘懷那位黑髮黑眼的初代老師,溫和儒雅,眼裡永遠充滿了寬容與睿智,清明與堅韌;還有冰發冰眸二代老師,熱情張揚,與他的外貌截然相反,自信下豁達善良,浪子無悔。
永遠都不可能忘掉了……哪怕,死亡也不可以……
遠遠的,似乎聽到了一句低語,熟悉的美妙嗓音,帶著絲絲哀愁,與無盡的冷酷:
“雷之國的忍者,我要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晚風拂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噤。
*
“我認為,三代火影的位置還是由東神姬大人來繼任比較好。”轉寢小春端坐在席上鄭重道,“無論是資歷還是能力,東神姬作為與初代大人他們一起建立木葉村的創始者,都當之無愧。”
水戶門炎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