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婆婆傷感而已。只要知道婆婆其實也是愛自己的,也就夠了吧……
看著棺木中神色安詳的婆婆,不知為何我只感覺到平靜,看著凜,她的神色晦暗不明——聽說,櫻花婆婆拒絕了凜的治療……其實我們都知道,在多年前,或許在母親死的時候,婆婆就已經毫無留念了。現在哥哥也去世了,這樣的一切,仿若理所應當。
凜很傷心,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對櫻花婆婆投入了感情的。豆大的淚珠一滴滴打在婆婆菊花般滿是皺摺的臉上,是思念與不捨。
戰爭依舊繼續著。
我知道芷淳的力量很強,強的可以輕易的解決這一切問題。可當凜要求他幫忙時,芷淳說:“宇不允許。我能做而不違反‘規則’的,只有保護你。”
我不知道“宇”是什麼人,凜似乎也不知道。可是她卻沉默著,顫抖著雙唇說知道了。
其實這樣也好,清高孤傲又淡漠的芷淳只適合站在你的身邊保護著你,凜和芷淳,都不適合鮮血。
我們的家園,由我們自己親手保護!
和風之國的砂忍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終於到了王對王的局面。凜留在木葉留守,我則帶著猿飛奔赴風之國。
誰說王對王一定會是死局?當王與王相對的時候,當然應該是強者為勝。
我一直以我的劍術為榮,並自信的相信自己是這個時期最強的劍術家。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當我用雷神劍斬去風影的頭顱時,就註定了我將繼承哥哥忍界最強忍者的稱號。
“水遁?大瀑布之術!”
沙漠中傾盆而降的大水震驚了所有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水系忍術嚇破了所有砂忍的膽,也更加壯大了木葉忍者的氣勢。我使出“黑夜行之術”包裹住所有人,雷神劍的鋒銳足以劃破任何人的脖子——
砂忍所有主力,我一個都未留下。
勝利的自然是木葉,當大雨在沙漠中落下,我仰起頭享受著陽光下的雨露,默默的出神。
我的雙手也是染滿血腥的,其實,我並不仁慈。
這個時候會想起哥哥,想著他曾經讓沙漠開滿了植物——雖然不久就死光了——但依舊是那樣的動人心魄。
最後的砂忍也向我們遞上降書,戰爭就算是徹底打完了。我全身上下都和大家一樣洋溢著快樂與喜悅,並希望早日回去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凜。
或許正是太過得意忘形從而掉以輕心,我的死亡,似乎也理所當然。
當所有人都在這剛剛降過雨的沙漠中歡慶著,明亮的篝火照臉了所有人的臉。跟他們鬧了一會兒後坐到了我的位置,嘴角含著笑,我在想兩日後回去了應該怎麼和凜說——或許應該討點賞?不如向她求婚吧!過了這麼多年,她應該不會拒絕我……
或許正是因為想象的一切太過美好,美好的是我的夢寐以求,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忘記了身邊未知的危險。
當尖銳的苦無刺入我的心臟,顫動著的雷神劍哀鳴著帶動我的手,沉重的劍變的輕若鴻毛,轉身揮劍,我在一片哀慟聲中斬去了來者的頭顱,卻再也無法挽回消逝的生命……
啊啊啊……看來求婚計劃是無望了啊……虧得我還為了它做了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費了啊……
雷神劍倒在我的身邊哀鳴著,隨行的醫療忍者拼盡全力的想要救活我……沒用的啦,省省力氣吧……我也算得上很好的醫療忍者,難不成還會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嗎……?
半醒半夢間,我聽見了誰的聲音,熟悉的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滿腦都是哥哥、凜和斑的名字及影子,別的什麼也沒留下:“快回木葉村!東神姬大人一定有辦法救二代大人的!”
啊……的確……或許凜真的可以……心中充滿了希望,身體也不再那麼的沉重。我能感覺到身邊所有人都像吃了興奮劑一樣,抄起我拔腿就跑。
啊呀呀,真是的,我們是勝利者吧?看這陣勢,不知情的人八成會以為我們被人打得落荒而逃呢……太丟人了吧?……
可是……時間為什麼過的這樣漫長?我覺得我在沉沉浮浮中已經過了幾個世紀,可以就沒有見到凜……啊啊啊,就算死前讓我見她一面也好啊……也好啊……
可是……真的快要撐不住了呀……腦袋越來越昏沉,身體越來越重,耳邊的聲音越來越輕,風吹在身上的感覺越來越淡……一幅幅畫面在腦中回放,幼年時和哥哥爭寵的,小時候流血流淚的訓練的,長大後和哥哥一起立誓創下一片天地的,跟哥哥一起和斑達成協議的,多年來遊走各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