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矛盾她並不想理會,做到心裡有數就行了。反正她跟端親王的人井水不犯河水,保持距離有利於和平共處。
收到徐鏞的信她琢磨了會兒也將信放下,徐冰跟崔韋昨兒肯定是發生過點什麼事的,不然崔韋不會出門。但是能在短時間內把徐冰哄得服服帖帖,這崔韋手段也不簡單。接下來就看他們兩對怎麼各顯神通地鬥了。
年關眨眼就到了,大大小小的瑣事湧過來,很多本來關注著的事情也被衝到了一邊。
徐瀅這裡代理了幾日中饋,寧夫人總算也好起來了,恐怕也是捨不得丟掉手上這份權,以免降低跟萬夫人相鬥的籌碼,因此小年夜晚上她光鮮亮麗地帶著宋鵑出現在一家人面前,徐瀅也就順勢把對牌鑰匙什麼的都還了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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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難道腎虧?
宋鸝與宋鵑面上仍是澀澀地,宋鳶也依舊默默無言坐在一旁。
在徐瀅看來姐妹之間只要沒有深仇大恨大可不必如此,反正她們有這郡主封號,來的嫁的總不會差到哪裡去,等到一嫁人,從前那些高高低低的還有什麼要緊?
當然她不會跟她們說些,她們也不會跟她打聽這些。
朝上到除夕才休沐,一直到休到大年初三。
但實際上自小年後各衙門就已經坐不住了。譬如五軍營這種油水豐厚的衙門,大官小吏們早就盼著分紅利了,而譬如吏部這種手握升降大權的官員,也早就一下衙便匆匆地回府等著下方孝敬自動送上門了。就連平日裡不怎麼鬧騰的兵部,到了這當口也準備笑納地方將官們捎來的土產。
唯獨都督府裡幾個大都督門庭冷清——因為沒人敢把主意打到他們這些人身上,尤其是端親王府。
年底都是家裡忙豐收的時候,端親王不大好意思趕這當口上人家家裡串門,無事便常往宮裡走。
正好太子妃快臨盆了,太子沒法兒出宮溜噠,皇帝順勢把手頭事都推給了他,也閒得一顆心跟被貓爪子撓了似的不知道乾點什麼好,兄弟倆就著人燙了酒,在棲雪宮裡吃酒下棋。
“朕給娃兒取了兩個名字,若是皇孫就叫做‘曦’,若是公主就叫‘歆’,你覺得怎麼樣?”皇帝兩眼裡不住地冒著星光,修剪得一絲不苟的兩撇鬍須下一張嘴彎得只看見下唇了。
“好。”端親王望著棋局。隨便答道。你皇帝起的名字,他能說不好麼?為了加強拍馬屁的效果他還加了兩句:“好得很,妙得很。簡直呱呱叫。”
皇帝不樂意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嫉妒朕?”
“怎麼可能?”端親王抬起頭來,“臣弟位極人臣,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嫉妒皇上您哪。”
皇帝斜眼:“可朕快有孫子了,而你卻沒有。”
端親王頓住,這也算是理由?不過落了子之後,他想了想又還是直起身來,說的也是。徐瀅嫁進門都三個月了,也該有動靜了吧?他看一眼皇帝,皇帝正斜眼啜茶。很勝券在握的樣子,彷彿在這點上能把他這個當弟弟死死壓住他很有成就感。
“我還不是遲早會有?”有什麼好得瑟的。“才三個月而已,還早得很呢。”又不是三年,成親一年半載之後的才有喜的人大把。他嘴硬地這麼說道。
皇帝連連冷笑。也不再接著往下說。只撩著眉毛抹著鬍鬚繼續落起子來。
端親王被他一語擊碎了心湖,卻是再沒辦法靜心下下去了。好容易熬到一局下完,匆匆起身告了退。
回到王府,他立刻找來伍雲修:“最近,世子妃那裡有什麼動靜沒有呢?”
伍雲修微愣。端親王嘖了聲,指了指他的肚子,他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想了想。說道:“世子妃精神始終如一,並未見有異常。要不。可宣厲公公過來問問。”榮昌宮也有徐瀅每月例假來止時間的記錄的,以方便太醫每月來請平安脈時作參考。
端親王老臉紅了紅,咳嗽著擺了手。
雖說他急孫子,但當公公去打聽兒媳婦的起居著實不像話。
可是心裡又安生不下來。按他們倆如膠似漆那股勁兒,又怎麼可能三個月了都還沒動靜呢?身為世子的宋澈每個月都要接受太醫檢查身體的,絕對沒問題。徐瀅婚前也被太醫診視過,都說是好生養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還是得找厲得海來問問。
蔣密很快把厲得海找了過來,端親王把人都揮退了下去,問他道:“世子跟世子妃這些日子,處的怎麼樣呢?”
厲得海心領神會,說道:“回王爺的話,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