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這麼響別人就聽不見了?
宋澈自己也愣在那裡,他明明不想這麼大聲說話的,可怎麼發出來的聲音偏偏就勁道這麼足呢?隨便一開口就有使不完的勁似的,真是奇了怪了。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我來扎!”
說著便著侍衛們拖過桌子,站上去便往牆與天花折角處挖起洞來。很快牆上便被劃出個兩寸來長的小口子,那匕首也是鋒利,緩緩用力切了幾下,那口子中間的小木板便被摳了出來。
幾個人站在桌子上往那洞裡看過去,只見那頭屋裡坐著一桌五六個人,皆作商人裝扮,就連神態面目裡都帶著股市儈的味道。
看得到面目的四人瘦的瘦,胖的胖,都不是當初範埕畫像上的人,而背對這邊坐的兩人看不到面目,兩人體型儀態差不多,就是穿月白色衣裳的那個髮色花白,著青色衣袍的那個看著應在三十多歲,嘴裡不知說著什麼,頓時引得在座傾聽的幾個人仰頭大笑起來。
宋裕疑惑道:“這些人裡會有想打我大梁軍營主意的人?”
宋澈也有疑惑。雖然眼下看不到此人面目,無法確知他究竟是不是畫像上的人,可是當時畫像上的馬三爺給他的感覺乃是個城府極深的人,怎麼會如此粗俗?
這裡正想著,那邊吱呀門一開,進來個夥計道:“馬三爺點的羊奶羹到了。”說著笑眯眯地將一湯盅遞與這青衣人面前,然後揭開了蓋子。
“馬三爺”口裡道了聲“好”,然後舉勺舀了一勺道:“此物香滑細嫩,真可與美人肉相比——”
宋澈還沒聽完,這裡已猛地被自己口水嗆了一下!緊接著只覺小腹下酸酸癢癢一股熱流往上升起,直抵心窩——去他奶奶的美人肉!吃個飯也酸出這麼多名堂,害他猛不丁地想到了跟徐瀅交歡的場景來……他忍著臉上的火辣,連忙跳下地吃了口冷茶。
冷茶灌下去,腹下的癢勁兒總算是好了些。
但心裡的癢勁兒卻是止不住了,他滿腦子全是昨兒晚上帳闈裡的旖旎。
“你怎麼了?”程笙跟著下來。
“沒事。”他別了頭過去。
“沒事你紅臉幹嘛?”程笙斜覷著他。
——————(未完待續。)
267 什麼補藥!
宋澈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這半天裡他就是覺得身體裡有股勁兒想要找地方衝出來似的,也動不動就會想到男女之事上,越想就越心癢,越心癢就想,——他平日裡並不是這麼不受控制的人,但是眼下卻真的很想她!
真是見了鬼了,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旺盛起來?
不對!端親王給他喝的那補藥到底是什麼補藥?
“這裡你們幫我盯著,我有點事先回去。”他得回去問問。
程笙他們倆立刻伸手攔住了他。程笙道:“我可是在幫你辦事,你怎麼能撒手撂挑子?”
宋裕隨後也跟著道:“這話沒錯。我太子哥哥也是派了我來給你打下手,你要是走了,回頭我怎麼跟他報帳去?就咱們倆在,他也不會信啊!”說著按著他坐下:“想想你的雄心壯志,不把這顆毒瘤拔出來,你怎麼整頓衛所?”
宋澈無言以對,忍耐著坐下來。
外面天色漸黑,這裡上了酒菜,一面著人盯著隔壁。
雖然宋澈並不大相信隔壁這馬三爺就是範埕所指的那位,但是沒到最後確認那步而不肯放棄。何況程笙說的也對,來都來了,也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至於心裡那想法兒——不去想他就是!
他連喝了兩杯冷酒,又嘮了幾句正事,總算穩住了。
這時候隔壁卻開始散席,聽得腳步聲隨著吱呀開啟的房門走出來,幾個人也立刻趴到了門縫邊。先前著青衣的那人與另個瘦高個兒走在前頭。只見此人單眼皮水泡眼,縱然宋澈已不大記得那畫像上的面容,也能肯定此人絕不會是那位馬三爺。
“不是就算了。慢慢查就是。”程笙很想的開,拉著宋澈又回酒桌旁來。
宋澈未免有些失望,再者先前喝下去的兩杯冷酒雖然成功壓制了兒他心裡的躁動,可是那冷勁兒過去,酒勁卻上來了,那躁動和酸癢卻是越發肆意起來。而且一摸鼻子,竟然還流出一汪鼻血……老頭子到底給他喝的什麼!他奶奶的該不會直接下的春*藥給他吧!
他連忙背轉身把鼻子抹乾淨。煩躁地推了杯子:“不喝了,你們喝吧!”
可是剛一站起他就立刻捂住襠部坐了下去!
該死的他襠下居然在這個時候撐起了小帳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