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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澈回想了一下剛才,說道:“方才揹著這些文書的人是陳祺,但陳祺似乎並沒有被圍攻。”
“是的。”陳祺略頓,從人群裡站出來說道:“的確是如此。 本來大家都聽了爺的吩咐,圍在小的身邊保護這些契書,可沒想到他們卻是衝著世子爺來,以致於我們錯失了主動攻擊的機會,這才沒能在最短時間裡找到他們破綻。”
“難道是聲東擊西?”又有侍衛提出猜測。
徐瀅琢磨著說:“得先弄清他們的真正目的,才能確定他們是不是聲東擊西。世子身上只有兩件物事,一是這拓著腳印的襯布,一是那畫像。而那畫像跟契書是一起的,如果他們在乎的是這個,那麼也應該事先去范家。”
宋澈頓住:“你的意思是他們會是衝著這腳印來?”
徐瀅聳聳肩。
她也覺得不可思議,一個腳印而已,能說明什麼呢?可是他們既不是為著取宋澈的命,又不是為著範埕上交的東西,那麼他們招招指向宋澈的衣袖又是為什麼呢?
她對光攤開那襯布,松脂油勾出來的腳印在透光下顯得很碩大。
“可是如果他們是衝著這腳印來,那麼他們又是怎麼知道你們拓了有這腳印的?”宋澈突然說道。
徐瀅也驀地收回襯布望向他。
沒錯,如果是為著腳印,那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當時跟在她身邊的人除了端親王派給她的四個侍衛還有屯營裡的人,回來之後知道這回事的也只有宋澈和身邊侍衛,她雖然是在衛所裡將襯布給的宋澈,但當時她是把人揮退了出去的,這就是說,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今早上山的那些屯營官兵和王府的這些侍衛……
一屋子人靜默下來。
素錦握握拳,當先從袖子裡抽出把匕首放在桌上,說道:“小的以性命擔保,如有半點不忠之心,來日必死於這匕首之下。”
有他領頭,屋裡所有人皆解下武器發起毒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