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等。再結合宋澈的長相,想來相貌也是極好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端親王沒能愛上她。
當然,感情這種事也是不能勉強的。
這裡下了兩局。忽然就聽門外傳來腳步聲。素錦起身出去,卻是商虎披著一身雪進來了。
“爺讓小的跟世子妃說,因著範埕母親重病昏迷,正在醫治,爺還得遲些才能回來,請世子妃先用飯,爺說請您別餓著。”
商虎說到這裡,清了下嗓子。
徐瀅頓了下。一起身跳下地來:“那咱們就回驛館,讓他們把今兒逮的那些個野味給弄了!”
城中范家老太太的門廊下。宋澈扶劍站著已經有半個時辰。
範老太太已經六十有三,本來在範埕的供養下衣食無憂,平日裡綾羅裹身丫鬟成群,範埕這一入獄,她嚎哭了幾日,把府裡子子孫孫們罵了個遍,終於在前日吃飯時因為看到範埕的老婆紅了眼眶而又激發了心裡的悲痛,拍桌打椅大罵了兒媳婦一頓之後倒地中風。
范家立刻請來大夫醫治,好歹是穩住了,但剛才宋澈他們到來,聽到下人們驚呼,她就又倒下去了。
范家還從來沒有來到親王世子,而且他們氣勢洶洶,他們難免不腿軟。
但這未免也太不是時候了。
要不是捉來的大夫戰戰兢兢拿出連日診病的證據來,有略懂點歧黃的侍衛上去看過症狀,宋澈一定會認為這是范家故意使詐。
“請世子爺屋裡安坐。”
範埕的弟弟範壘誠惶誠恐地過來恭請,畢竟風雪這麼大,這位爺這麼嬌貴,有個什麼閃失恐怕範埕更活不成。
宋澈眼盯著窗戶,裡頭傳出來的任何聲音都沒逃過他的耳朵。他沒理範壘,只跟侍衛道:“再去請幾個醫師來,一刻鐘內人必須醒!”
侍衛立刻下去。
他這才瞥了眼杵在一旁的範壘,進了正廳。
有了他發令,不到一刻鐘城中四五個口碑不錯的大夫便全集中在範府。
接下來倒是順利,不久之後上房裡就傳來訊息說老太太睜眼了。再過了會兒,侍衛們就拿著一包尺來長的布包走了進來。
宋澈接過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是些買賣土地的契書,中間還夾著張畫像,畫上的人方臉高額,微挑的嘴角帶些譏誚之意,模樣年輕,披著件黑色大裘,雖只是半身像,卻能看出幾分富貴氣來。宋澈見其頜下有顆墨點,以為是落的炭灰,伸手撣了撣,才發現是畫上去的痣。
范家別的人並未在營中任職,別的沒有什麼好問的。
宋澈將那包契書交給侍衛綁在包袱裡,這張畫像卻是塞入袖中跟先前徐瀅給的襯布放在一塊,他已慣了要與徐瀅商議心中的疑問。
一行人出了範府。
夜幕被白雪映得泛出幾分青藍,散佈著昏黃燈光的街頭看上去更寂靜了。
宋澈想起還在等他的徐瀅,也不知道她吃飯沒有,范家備的飯他沒動,現在肚子卻已有些餓了。
十來匹馬一路出城。沿途只聽見馬蹄踏雪的聲音,夾雜著些許遠近不一的民居的動靜。
到得城門外更是靜謐,除了被馬蹄聲驚飛的夜鳥,就只有風聲了。田野間撂成小山狀的草垛早就變成一堆堆雪山,分列在通往衛所的道路兩旁。因為這份靜,這些雪白渾圓的草垛看上去又像一個個無言的墳包,像它面上所覆的積雪一樣��沒擰�
大家都不覺加快了速度。
然而就在這時,路兩旁的十來個草垛裡忽然如煙花一般炸開,從中飛躍而出十來個手持寒刀的人來!他們如流星一樣衝著因著馬速的慣性而急速向前無法果斷應變的宋澈他們,每個人的出手都帶著不留後路的狠和快,眼看著就能擊中他們的脖頸胸膛!(未完待續。)
253 神秘腳印
然而宋澈和隨行的十一個侍衛居然並沒有慌亂,依然保持著三前五中四尾的菱形佇列陣式一面向前行進一面前後左右進行著反擊!直到馬速漸漸控制,他們才又齊刷刷飛身下馬,以他們最為擅長的地面搏擊方式與來者對抗!
宋澈握住揹著包袱的侍衛的胳膊喝道:“保護好咱們的東西!”雙眼裡只有寒意而沒有慌亂。
徐瀅在驛館後院裡烤火,看到火塘裡炸開的火星,她的雙眼也在瞬間閃亮之後陷入沉黯。
十幾柄刀已經把宋澈他們包圍成一個圈。
這裡是位於離城門約十里,離衛所約五六里的原野。
周圍最近的人家距離也有兩裡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