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官眷的規制?端親王終於豎了眉頭,王府行動都是有宗人府監督的,他這裡一亂套,別的皇親豈不都會跟風?一頓飯雖然花不了多少錢,但這卻不是錢的事,是規矩禮數的事。他說道:“這是世子妃交代的,還是她自己作主定的?”
蔣密道:“是寧夫人定的。”
端親王面色沉下來。這寧氏也是王府的老人了,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把她傳過來!”
宋鵑從旁只聲也不敢出。
寧夫人聽說端親王也在過問這件事,當即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起了身。
端親王怎麼會理這種小事?自然是萬夫人去送的訊。
以高官官眷的規制招待商女固然不對,但她卻是為了徐瀅的體面這麼做的,也不是為了自己,更何況,誰能證明她壞規矩了?
她揣著冷笑到了承運殿,先畢恭畢敬跟端親王行了禮,聽完他問訊,然後從袖子裡掏出張單子說道:“妾身因見世子妃與袁姑娘親切非常,又苦於不能以官眷之禮待之,所以自己拿了三十兩銀子出來治了席面。這裡是膳房開的收錢的單子,還請王爺過目。”
她既然早就知道萬氏在盯著她,又怎麼會這麼容易讓她鑽了空子?
先前著安貴去膳房的時候,她就已避開萬氏耳目交了銀子給膳房了!(未完待續。)
244 玩心眼兒?
端親王一看單子,只見確是今日所設,上頭的戳印十分明顯,那火氣就漸消了。
寧夫人目光往廊下宮人們處一溜,又挾著冷笑說道:“這王府的規矩擺在此處,妾身哪有膽子敢破?只不知是哪些亂嚼舌根之人唯恐天下不亂,才讓人覺得可恨得緊。承蒙王爺和世子妃信任,妾身可是才剛剛接手中饋,這要是動轍為點小事遭人拿捏,日後還如何行事?”
端親王負手皺眉,這事他本來沒深想,也不打算再深究,但她這麼一說他也覺出不妥來,這麼點事情平常就是發生了也只需去伍雲修那裡備個案處理就成,如今這寧氏明顯意有所指啊,她們這究竟唱的是哪出?
不過不管怎麼說,寧氏沒越規矩,她的話也沒錯,為點小事來興師動眾什麼的,他也不能忍。
他說道:“萬夫人這會子在做什麼呢?”
萬夫人得到寧夫人過來時已候在門外,本想等端親王責問寧氏時進去澆油,哪料到寧氏竟然還留了一手!這時聽見他聲若洪鐘這麼一說,那顆心頓時晃盪起來,連忙調整面色,穩穩走了進去:“妾身才走到門外,就聽見王爺提及妾身,不知是不是有什麼吩咐?”
端親王說道:“膳房裡說是丟了些燕窩,你去查查都是誰無事去那裡轉悠過?”他深深望著她說道。
萬夫人手心一緊,膳房裡怎麼可能丟燕窩?寧氏派去的人都是奉命去的。只有她的人才是無事閒晃,他這明擺著是丟個藉口過來讓她管管身邊的奴才呢。
她吃了啞巴虧也不敢做聲,只得悶聲應下。
寧夫人冷笑撇著她。眼下徐瀅生受了她一番心意,萬氏又自討了沒趣,她心裡正有著說不出的得意。
端親王可沒她想的那麼寬。
人多的地方哪哪都有勾心鬥角,他自知她們都有心裡的小算計,只是卻不明白徐瀅怎麼會也跟寧夫人摻和在一起?她平日裡那麼機靈,怎麼這事上這麼含糊?不是說她接受寧夫人的示好不妥,而是她日後要管著整個王府後宅。做事若粘粘乎乎,如何保持公正?
正想到這裡,蔣密忽然帶著厲得海打門外進來了。
厲得海先行了禮。再露出缺了兩顆的牙口與寧夫人笑道:“原來夫人在這裡,害老奴好找。這裡是我們世子妃著老奴送來的二十兩銀子膳錢單子,世子妃說了,不勞王府破費。這是她自己的私客。客人也不多,實在用不著那麼樣的排場,因此由她自己出錢。”
說著也把一張單子奉了過來。又道:“方才侍棋四處遍尋夫人不見,老奴猜想或是在此處。世子妃又讓轉告夫人,夫人先前著備的那桌席面早已經吩咐膳房勾去了,東西並未浪費,請王爺和夫人放心。”
寧夫人立時如同被冷水潑了頭。
端親王看看那單子,卻是樂呵呵捋起鬍子來!他就知道徐瀅不是糊塗人!可不是麼。真沒讓他失望。
他深深看了眼尷尬站在那裡的寧夫人:“世子妃行事,可比你我想象得沉穩多了。”
萬夫人挑眉得意地掃她一眼。伴著端親王離去。
寧夫人面色真比哭還難看。本來她還想借這事跟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