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慌張地對兮紫煙道:“紫煙!她說得有理。這可怎麼辦?”
兮紫煙微微發抖,也是嚇得臉色蒼白。沉魚的手帕在此刻驀然掠過眼前。
她今早起床時受驚不小,尖叫連連,當即聯想到是沉魚的冤魂來找她了。她急忙跑到竹苑,卻就見李梅等人正安慰同樣惶恐不安的李飛絮。
隨著昔日的二管家到來,他向她們說也許是閉月幾人搗亂,這才讓她們的心安了下來。於是。就有了懲治閉月等人的事。
兮紫煙終是頭腦靈活,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大姨母!這事玄。我看。沉魚那丫頭雖是賤命。但為了府內的安寧,我們不妨還是找個法師來。一來鎮壓,二來也算是為她超渡一下。”
“這辦法很好。就到鵲歸苑超渡吧!”李飛絮立即拍案叫好,卻不忘懲治冷雪鵲。
。。。
冷雪鵲出了門,飛襲直取京城有名的煙花巷。
那裡除了鼎鼎大名的春月樓,還有十來家小規模的煙花樓。她得趕到閉月幾人被賣之前找到她們。要不,不但要花銀子,還得一家一家的找。
說到銀子。雖說月華綢緞莊生意一直都好。時逢換季時更是紅火,但工程浩大的雪鵲別苑開支也不少。再加上她平日裡散手散腳的支用,因而手邊銀兩亦是不多。最好是不用支用。雪鵲別苑後期的開銷更大。
話又說回頭來,那好不容易買入的姑娘老鴇豈能輕易放手,肯定得大開獅子口。她再是太尉夫人。也不能光天化日不顧身份明著硬搶。可二管家恐一大早就帶著閉月等人出門,也不知能不能趕上?
她心急如焚,腳步加快。剛到巷子口,就巧見二管家埋頭走來。
胖乎乎的男人胳膊肘兒掛著個沉甸甸的包袱。那包袱在他胳膊上一晃一晃的。
不用想,裡面裝的是三個丫鬟的賣身錢。
二管家嘴裡道:“一半銀兩上交,一半銀兩留著……哈哈……今日先去賭一把再說。”
冷不丁輕紗雪裙現在眼瞼下。二管家剎時打了個哆嗦。
他只一怔,隨後鎮定下來,禮節性地向冷雪鵲拱手,有恃無恐地道:“少夫人!這小巷子可不是婦人來的。何況少夫人這般出門有失太尉夫人身份。”
狗屁太尉夫人身份。冷雪鵲下頜高抬,直切主題。厲聲問:“把人賣到什麼地方啦?”
“這……”二管家臉色一變,知道也瞞不過冷雪鵲,他為難地再道:“老夫人吩咐過。不準向誰透露此事。”
“哼!”冷雪鵲冷笑一聲,衣袂輕輕向就近的一株小樹拂去。
帶著薄霧隱有一片淡淡的白光閃過,那樹立即就好似中了一掌,抖了抖,落葉猶似一隻只小蝴蝶一般滿天飛舞,一時間。煞是好看。
冷雪鵲蘊藏著殺氣的視線逼視著二管家,“不用你說。我也能尋到。但想你也聽過我懂法術一事。”
二管家瞠目結舌,條件反射地向後退開兩步。
這段時間。冷雪鵲會法術一事早在府中流傳開來。說什麼的都有。但一般都傳說冷雪鵲是在夢中學術。婚前心智沒開竅。當是不懂。婚後開竅後變得冰雪聰明,因而法術進取極快。
冷雪鵲悠然一笑,知道威脅起了作用,“給你一個機會。說與不說自個兒想。”
當她來到二管家面前,二管家亦是面如土色。
他咚地一聲跪在她面前,顫抖著一一道來。“閉月與羞花賣到了麗春樓。落雁來時遇到個難纏的主,就給賣了。”
麗春樓好像就在春月樓的前方。好找,但落雁可麻煩了。冷雪鵲本想當即處治了二管家。又想起月軒璞對他的那不清態度。
她磨了磨牙,朝二管家道:“給你半炷香的時間把閉月與羞花贖回,不然……”
二管家大吃一驚,脫口而出,“這……這若要贖回,銀子哪夠?”
冷雪鵲噙著一縷陰森森的笑,“那我不管。若你贖不回,你也變成女身進麗春樓吧!”
“呃!”二管家脖子往前一伸,隨即如個陀螺一樣極快轉身朝前跑去。
冷雪鵲向那個瘋跪的人投了個鄙視眼神,就凝神施法追落雁去了。
會兒後,她放鬆心絃,望向側面的那株小樹。
小樹是這段巷子裡唯一的植物,本是秋日,葉落時節,再經剛才的施法更是沒有一片葉子掛在上面,盡顯荒涼。
她眼中劃過一道瑩光,再次揮袖向樹。
瞬間即逝的淡光過後,那小樹又現生機,落葉歸位,卻不再枯黃,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