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後,這才往病房裡去。
劉醫生正在低頭寫著什麼東西,看到桑秋霞進來後當即笑著遞給她一張單子:“桑小姐,來,拿這個單子去住院部吧,我已經給住院部的張主任打電話說了,張主任會安排給你母親做全面檢查後做緊急手術!”
桑秋霞一怔,望著劉醫生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劉醫生把單子塞到了桑秋霞手中,笑道:“桑小姐,有這五十萬,你媽的手術肯定是能進行的,好好準備吧,你媽的情況不容樂觀!”
“五十萬?”桑秋霞更是莫明其妙,把手中的單子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見這張單是一張繳納醫療定金的憑證,數目是五十萬元整,單子上面蓋了好幾個醫院的章印。
單子既然是劉醫生給她的,又安排了住院治療,那這個繳費憑證就肯定不是假的,只是誰會憑空給她繳納五十萬元的鉅款?
難道是她打電話說要“賣第一次”的徐先生?
桑秋霞隨即搖頭否定,姓徐的不是好人,她又才剛打電話,即使他預付錢也不會有這麼迅速,而且他就算給吧,最多也就是“交易”所談定的三萬塊吧,而這個憑證上顯示的可是五十萬!
五十萬元,對處在困境中的桑家來說,那簡直就是不可想象的天文數字,五十萬可不是五十塊,誰會拿五十萬元來開玩笑?
不過不管這是真的還是假的,能讓母親住院,能準備動手術,能救她的命,那就是好事,那就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所以不管怎麼樣,先去住院部再說。
護士推著輸液車,桑秋霞陪同一起到醫院門診大樓後面的住院大樓,她母親的病是心臟病,屬住院部內科七樓的心內科。
桑秋霞給母親在七樓辦住院手續時,登記的護士一邊登記安排,一邊查詢電腦聯網記錄時,桑秋霞擔心得很,生怕護士忽然說是搞錯了,五十萬元是交給他人的。
還好,護士一直沒說那個話,安排好病房床位後由主治醫生進行全面檢查做進一步的治療安排。
一直忙了近一個小時,桑秋霞才得空閒,母親經過一系列的藥物輸液和器械搶救,雖然仍未清醒過來,但症狀已經緩解。
看著熟睡中的母親,桑秋霞這時才有時間細想,拿著單子看了一陣,當即去一樓大廳的交費視窗詢問。
收費視窗處是個中年女子,一開始有點忙,等到沒人的時候,桑秋霞才有空問她,她稍一沉吟就回答:“交五十萬的那個啊?我記得,就他一個人交了這麼大的款子,所以有印象,是個很年輕的小夥子,有……這麼高吧……”
收費視窗的中年女子一邊比劃一邊說,桑秋霞一聽她的描述就有些似曾相識,想了想這才記起來,在她家莫明其妙就出現的那個年輕男子不就是收費醫生說的樣子嗎?
那個年輕男子幫她背了母親到醫院來,然後因為心急又煩躁,到醫院後就忘了他這個人的存在,現在想起來,不禁疑惑不定,如果是他交的這五十萬,那他究竟是為什麼?
而且可以肯定,自己並不認識他,再說像他這麼年輕的人怎麼可能隨手就掏了五十萬的鉅款出來?難道他也是垂涎自己的美色而出頭的?
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像,不是說他的人長得“不壞”,而是桑秋霞覺得不太可能,因為徐老闆給她最高的價錢才“三萬塊”,既然三萬塊就能得到她的人,又有誰會錢多得用不完了,花五十萬來找她?
還有,既然這個人花了五十萬,又怎麼不跟她當面說,也沒要她寫任何“欠條”,難道就不怕她不認賬耍賴?
這一筆五十萬的費用當然是許東交的,並且是刷卡,所以收費視窗的女醫生記得很清楚,每天窗**費的人太多太多,她們一般都是記不住人的,但是一天到頭,交費特別巨大的並不多,超過十萬以上的也就那麼幾筆,像達到五十萬的數目幾乎絕無僅有,所以她記得。
而且按規定,這個病人的情況,按內科心臟手術前期的費用大致只要二十萬左右,當然,治療的總費用是要根據病情來定,沒有確定性,但不管怎麼說,一次xj五十萬至少可以讓病人得到完善的治療,即使不夠也不會差太多。
收費醫生印象強還有一個原因,當時那個年輕男子問了她“病人完全治療下來的總費用需要多少”的話,而她回答則是“這個不清楚,根據以前的情況來看大概也要四五十萬左右吧”,那個年輕男子則回答:“那就交五十萬吧”!
桑秋霞再問下去,收費視窗的女醫生也說不出更多的情況,而且又有人來交費,桑秋霞只得謝了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