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秋實沒有再追問,他也見過鹽山族祭祀和其弟子,觀那奴隸樣貌,確實與那弟子不是同一人。
“我有話問你的奴隸。”
“是。”原戰彎腰抓起趴在地上的嚴默,把他拖到石臺前。
秋實掃了眼少年的傷腿,問:“你怎麼知道那野草叫大薊,並且可以止血療傷?還可以當食物食用?”
嚴默不敢抬頭,顫抖著回答:“回稟祭祀大人,這種野草是我父親教給我的。”
“你父親呢?”
“我、我和族人逃散了,我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少年瑟縮得很厲害。
“你受傷了?”秋實明知故問。
“是。”
“也用了大薊?”
“是。”
秋實揮手,命令原戰:“拆開我看看。”
原戰立刻蹲下,伸手把包裹在少年右大腿上的乾草和傷口上的大薊葉渣全部抹掉。
血水立刻從少年腿上流下,少年疼得渾身發顫,卻不敢反抗。
秋實從石臺上下來,走到少年身邊低頭檢視,一股怪味衝進他的鼻孔。
帳篷中只點了四支火把,不夠明亮,但對他來說檢視傷口足夠,他也只要看個大略就好。
老祭祀微微掩住自己的鼻子,看到少年腿部傷口不齊呈咬傷狀,裡面的斷骨勉強合在一起,但斷截面還很清楚,明顯還沒開始癒合。這些狀態都和肥犬說得符合。
傷口有些髒,但基本還算新鮮,沒有明顯腐壞的現象。而且剛才草藥敷在傷口上時並沒有流血,直到抹去草藥,鮮血才再次流出,說明那大薊葉確實有些效果。
秋實突然伸出手指在傷口中攪合了一下。
少年疼得大叫。
原戰毫無反應。
秋實直起身體,對原戰道:“把他腿砍斷吧,這傷長不好,冬天要到了,別養個廢物。”
砍你媽!嚴默恨得咬牙切齒。他劃傷自己時特別小心,結果那老混蛋不但伸手指在裡面攪和,指甲還老長又髒,如果他只是個普通奴隸,這腿能長好也給他搞發炎感染。
“等入冬。”原戰話說得簡單,但大帳中的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說如果入冬後少年腿傷還未好轉,他就動手。
秋實踢了下少年的傷腿,低頭看著少年的臉,突如其來地問道:“為什麼不用木板固定斷骨?”
原戰不明意思,嚴默心底一涼,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