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們,也不想讓我們知道,不像那些施恩圖報的偽君子,更不是那些以此相脅的小人。看來,他起碼不會取我們的性命。平心而論,以他那樣的武功,要殺我們,易如反掌。至於他這樣做,是不是想取得我們的好感而混入青城山,不為人注意,我就不敢說了!”
“陶女俠,正因為這樣,我和易弟是決定不參加青城山會盟了。最好能想辦法勸勸小怪,別去青城山與武林人士為難。”
“他肯聽你的話嗎?”
“那是另一碼事,反正盡我的心而已。試想青城山高手雲集,能人異士,不知多少。儘管小怪武功驚人,孤身而入,也難免沒有性命之憂。這一點,我也希望陶女俠能從旁相勸。”
“九幽小怪既然誠心而來,恐怕不會聽我們之言,好吧,明天我們試試就是了。最好勸得他別去,這樣,便可兩全其美。”
彭琳苦笑一下,有感而說:“但願如此。可是世上之事,十有八九,難如人意。就是貴如帝王,也不能事事如願。”
陶十四娘想不到在陝甘寧一帶叱吒風雲的彭女俠,竟說出這種話來,莫非她就是看破紅塵而出家的?不由問道:“彭女俠,我有一句話,不知該不該問?”
“陶女俠,你有話就不妨直說。”
“我想知道彭女俠為什麼紅妝換上道袍的?”
“為情所困,不得不如此。”
陶十四娘一時愕異,怎麼也想不到彭琳會直率地說了出來。怪不得江湖上人傳說彭女俠的行為作風,往往出人意外。便說:“彭女俠,你還不到二十,就出家了,不可惜嗎?”
“只有這樣,才能擺脫煩惱。”
“不知是哪一位負心人辜負了你的,能不能說給我聽?或許我可以幫你一些忙。”
彭琳搖搖頭:“陶女俠,這事你是怎麼也幫不了的。”
“是不是公孫良?”陶十四娘隱隱聽到公孫良在苦苦追著彭琳,所以這樣動問。
“單是他一人,事情就好辦多了。”
“哦!?還有其他人?不會是郭易吧?”
“正是這樣。”
“彭女俠,你也是武林中的一位奇女子,你在他們兩人中選一個不就行了麼?”
彭琳苦笑道:“事情撲非這麼簡單。”
“彭女俠,依我看,郭易年紀是小一些,與你不大相配,可是公孫良這個人不錯呵!為人好義灑脫,性情又好,對你一片痴情……”
“陶女俠,你瞭解他的為人嗎?”
“哦?他有什麼不妥的?”
“這有什麼不妥,我也說不上來,我與他多年的交往,可以說直到目前,我仍然摸不透他是一個什麼人。”
“金無十足,人無完美。他是好人壞人,你總分得出來吧?一個人,難免沒有什麼缺點的,你也別要求太苛刻了!”
“難就難在這裡,他是好人壞人,我現在還摸不透。”
陶十四娘愕然:“他是好人壞人,你也摸不清楚?江湖上,還有誰不知道岐山鐵筆俠,是俠道上一個有名望的人物?他不會是一位偽君子吧?”
“這話我也不敢說。總之,我感到他這個人有如水中之月,鏡中之花,叫人看得見,摸不著。”
陶十四娘暗想:要是公孫良真的是這樣一種人,那就不得不提防了。便問:“所以你就來一個慧劍斬情絲,以免為他倆所纏?”
彭琳一笑:“不正是這樣嗎?”
陶十四娘搖搖頭:“從他倆的情形看,恐怕你不易擺脫哩!”
“出家人不言婚嫁,他們也奈何我不了。”
陶十四娘驀然想起一件事來,問:“彭女俠,你對這一雙主僕生疑之事,他們會不會也有這個疑心?”
“要說郭易嘛,我敢說他是會有點生疑的。但他為人極重感情,這事他絕對不會說出來,到時他會與我一塊轉回岷山的。公孫良我就摸不透了,誰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萬一生疑,他會怎樣?”
“這個我更不敢說了,誰也不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
“我們能不能以言語相試,看他起不起疑心的?”
“陶女俠,你最好別這樣。他城府極深的,就是生疑,也不會說出來。”
“那麼說,他這個人很可怕啦?”
“但願他沒起疑心,你去相試,說不定反而令他生疑了。”
陶十四娘點點頭:“但願他不生疑就好了!”
“我們還是勸小怪別去青城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