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幼筠用手比劃著:“那金絲糕有這般大一塊,外頭是油炸得金黃酥脆的面絲兒,裡頭裹著蜜棗泥餡料,一口咬下去外頭的面絲兒咔嚓咔嚓地掉,哎呦……那酥得咧……”
“蜜棗泥要提前用上好的蜜浸著。”
“待浸得整個棗子都是蜜香,再一點點蒸熟碾成泥裹在熟面裡……哎啊!”
陸幼筠正說得流口水,忽然不知從何處飛來一隻指甲大的螻蛄落在她手上。她驚得猛地一甩,下一瞬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蹲在一旁。
明湘離她最近,見她反應這般大忙從桌上拿起只茶碗丟了出去。
那茶碗丟出後,正巧將螻蛄扣中。
“幼筠,你無事吧?”
宋挽上前扶起陸幼筠,她嚇得瑟瑟發抖魂兒都不知飛到何處去了,見齊卿鈴將那茶碗處理掉時方堪堪回過神。
“我最怕蛇蟲鼠蟻……”
她面色慘白,方才一見螻蛄便捂著唇的樣子讓宋挽心疼不已。
“莫怕,已經處理了。”
宋挽安慰著陸幼筠,張寶楨卻是驚訝地看著明湘:“宋夫人好生厲害,方才那一手當真漂亮。”
明湘面上有些羞色:“君子六藝……我……射術最強。”
商蓉聞言笑著道:“國公之後果然名不虛傳。”
“算不得……好,我幾個兄長……方厲害、百步穿楊。”
英國公府的爵位是靠祖宗從戰場之上廝殺以血澆築而來,明湘作為他之後人騎射之術自然從不曾落下。
府中便是女兒身,亦沒有不能上馬拉弓的。
宋挽也彷彿第一次瞭解明湘一般,眼中盡是驚喜。
經過這一場鬧劇,明湘與眾人快速熟絡起來,交談得更為起勁。直到天色漸暗她不得不出宮,幾人方依依不捨各回寢宮。
宋挽回了來儀閣,瞧著靜悄悄的模樣,竟是思念起沈千聿來。
原本她以為自己早已習慣日復一日的孤寂同枯燥,哪曉得身邊沒了那人反覆催問瑣事的絮叨,她竟如此不能適應。
想了想,宋挽抿唇笑了出聲。
卻哪知沈千聿比她更甚,甚至在秦嬈呼喚他的時候,仍在走神心心念念想著他的挽兒可否有吃飽睡好,以及念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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