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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麼一說,寧夏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微微抿著緋色唇瓣,唇角微揚,淡聲道:“這事是我不小心造成的,等下回家了,我會和爸說清楚的”。
就照爸對她的溺愛,要知道她這幾天在北京和葉翌寒之間發生了什麼事,還不得直接把他給掃地出門了。
葉翌寒微微點頭,但心底卻還有些擔心,這就是最了虧心事的下場啊!
要不鬧這麼一出,他現在還能和媳婦好好溫存一下,哪至於新婚的就跑來了醫院!
……
“對了,你和左智之前的關係怎麼樣?”
寧夏坐在床邊,低眸,看著蹲在地上為她穿鞋的葉翌寒,淡澈清涼的眸子裡閃爍著清冽幽光,想了想,一彎紅唇,疑惑問道。
就衝左智這兩次說的這話,寧夏也不是傻子,自然有察覺到他對葉翌寒的反感和厭惡,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怎樣的仇恨,讓他這麼三番四次的失去理智和風度。
將她的玉足放在鞋中,然後扣上釦子,葉翌寒聽見寧夏複雜驚異的聲音響起,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溫和清潤的臉龐瞬間變得冷沉,起身,犀利的鷹眸冷然注視著面前這張笑靨如花的小臉,冷聲問道。
“問這個幹什麼?怎麼?還惦記著他?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