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的了,現在這也就是解解饞。
他感染上**的低沉嗓音甚是性感魅惑,寧夏聞言,小臉羞紅似能滴出血來,掙扎的想要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但這點小力氣對於葉翌寒來說就跟撓癢癢沒什麼區別,他大掌牢牢握著她的纖細腰身,一隻手還拖著她的後腦勺,懷中的嬌柔香軀,不禁令他心曠神怡。
病房內溫和清新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繾倦起來,寧夏皺著眉,眼底閃爍著瀲灩柔媚光芒,小臉比晚霞還要豔紅,面對如此豺狼虎豹的男人,心臟突突跳動,但身上的重量和唇上的火熱讓她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夢。
無力反抗,她僵硬掙扎的身軀漸漸柔軟下來,躺在床上彷彿快要化成一灘春水,閉著眼睛,濃密纖細的睫毛在白嫩精緻臉龐上微顫,帶著一絲脆弱嬌媚之美。
葉翌寒深邃漆黑的鷹眸中盪漾著如水柔情,望著身下溫順棉軟的美人兒,眼底隱過一抹柔和笑意,口中霸道的啃咬變成細密的親吻。
親密細碎順著她的嬌豔紅唇漸漸下劃,在她雪白光膩的雪頸上啃上一個個小草莓……
他的吻技極好,不出片刻,她就嬌喘吁吁在他身下快要呼吸不過來了,白皙的臉頰上盡是嬌媚動情柔光。
寧夏早就這幾天就已經體會到了,當時還咬唇不甘心的問他,是不是和別人練出來的?
他則哈哈大笑道:怎麼?媳婦這是吃醋了。
她惱怒瞪著他,羞愧難當,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憤恨作罷。
只是心裡早就把他當成披著羊皮的禽獸。
美好的早晨,陽光散在正在纏綿的倆人身上,好好一頓早餐,最後變成了某人單獨的餵食。
期間,不斷傳來細碎的嬌柔呻——吟,室內溫度蹭蹭蹭上升,春意盎然,柔媚的低吟聽在葉翌寒耳中極為撩人……!
……
一吻過後,寧夏清澈如水的眸子中漂染著媚色,嬌豔的紅唇越發紅嫣,緊緻如瓷的小臉上浮現出兩朵紅雲,惱怒瞪著面前的男人,嬌軀緊繃著,神情有些戒備。
她覺得這倆天,她過的太墮落了,在他慌言巧言的誘哄下,在病房裡和他只差最後一步沒做,其餘的早就被吃幹抹盡。
這個男人一點也不知道注意,這兒可是醫院,周圍人來人往的,他就不怕再像上次一樣,突然闖進來個小護士?
不同於寧夏的惱怒嬌羞,葉翌寒表情淡定多了,他將吃完的早餐垃圾扔進了垃圾桶之後就開始收拾衣物。
期間,俊顏上掛著滿足笑容,也不問之前左智的事情了。
所以說嘛,這男人,只要那方面一滿足,凡事都好說。
寧夏真是被他氣的心肝脾肺都在疼,她現在真是越過越頹廢,尤其是這倆天,就和他窩在這裡,藉著生病養傷的名義,大行無恥曖昧行徑。
見他在收拾東西,寧夏怔了怔,眼底閃過一絲不解,也顧不得惱怒,就驚愕吐口:“陳叔說可以出院了嘛?”
她是真的一點也不想在這繼續呆下去了,吃飯喝水都由這個男人照顧,她獨立慣了,這些事情由別人經手,總覺得怪怪的。
雖然她也知道這是他愛護寵溺她的一種方式,但到底還是沒能習慣的好。
她清冽淡涼的語氣中驚詫葉翌寒自然有聽出來,他將行李箱拉上,然後清潤的目光看向寧夏,微微點頭應道:“嗯,等會就可以回去了!”
在這也沒住幾天,但葉老夫人不放心,硬著收拾了整整一箱子的衣物送來,寧夏一開始對於葉老夫人這種過分關懷的態度鬧的不知所措,但後來也就習慣了。
寧夏聞言,深邃清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微眯著眸子看著葉翌寒,紅唇邊漾起一抹淺笑:“好啊,在這我都要待著發黴了!”
成天什麼事都沒的做,就躺在病床上,連吃飯他還得幫忙,這種日子寧夏真是過的想死。
葉翌寒無奈笑笑,這丫頭就是不知道享福,什麼事都由他照顧還不好?非得自己動手?
也就這丫頭敢嫌棄他,部隊裡誰敢朝他說個不字?
想了想,他還是將之前在樓下接的電話告訴她,一扯薄唇,低沉吐口:“不過,咱爸還有妮妮從南京過來了,現在正在大院,電話裡,咱爸的語氣好像不怎麼好!”
這事也怪他,要是那天他能控制下脾氣,說不定小媳婦就不會在浴室裡摔倒了。
現在好了,老丈人過來了,上次他還信誓旦旦和他保證,肯定會照顧好寧夏,可現在倒好,才幾天的功夫,媳婦就住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