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動地反映了少年精神如何是數字時代的時代精神的。
弗裡德曼1970年出生費城。他從8歲(1978年)起就對電腦著迷。在這一年的出埃及節(Seder,基督教為紀念當初摩西帶領猶太人成功地逃離埃及而設的節日)他頗有眼光的叔叔送給了他一本關於BASIC程式語言的書給他。“數月之後,他就成了一個資訊上的富人。挖下了一條他與這個地球上的五十億人之間的鴻溝。”他在年僅12歲(1982年)的時候就成了E-mail和Usenet的活躍的使用者,他對他父親的DEC
PD-11型電腦上執行的Unix作業系統的深奧命令瞭如指掌。
1986年,年僅16歲的弗裡德曼開始探索 Unix 機器對於商業資料庫的用途,他驚異地發現一些體面的商人給他大把大把的錢,讓他在電腦方面為他們提供幫助。不久,他掙起了律師的薪水(他的母親是費城的一個稅務律師)。他找到了多得“令人吃驚的業務”,並“甚至感到非常好玩”。儘管如此,在他高中畢業後,他的父母還是讓他去讀大學,把他送進了麻省的一所大學。在這所大學裡,他在電腦方面的天才得不到賞識。幾周以後,他退了學,到設在費城郊區的國家軟體測試實驗室找了一份工作,隨後他又在附近的天普大學(Temple
University)註冊上學。在他1996年的時候,他已是一個成功的ISP(Internetservice provider,即Internet服務商)。
他在費城(被認為是全球網際網路絡的中樞地帶)以每月從12.5到20美元不等的價格提供進入 Internet 的服務。他的公司竟然設在溫德摩爾市郊外的一個地下室的工作間,他的僱員只是他自己。他的“洋溢著才華和智慧的大腦和地下室”使他在生意上大獲得成功。透過弗裡德曼的網路存取(Net
Access)公司,一位名叫王孟文(音)的人設立了自己的個人網頁(Web
Page)。這個網頁在一週之內便吸引了大約35000個使用者。這個網頁以其飯館評介、電影評論、費城地圖、技術指點和其他娛樂專案,廣泛吸引了從《福布斯》雜誌到斯堪底納維亞電視臺的眾多媒介的注意。他現在已經在弗裡德曼的Net
Access 上建立了一個伺服器 Pobox.com,向他的顧客提供一個無論他們在哪裡都可以進入的永久性Internet網址,而且還發展了網頁設計業務。尼葛洛龐蒂和吉爾德都看到了兒童、少年、青年人在數字時代的優勢,但他們沒有深究這種現象背後的文化含義。而發明了公共鑰匙加密(public-keyencryption)技術(這種技術能為任何人確保不間斷的隱私權)的惠特菲爾德?荻菲(Whitfield
Diffie)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道:“我一直相信這一命題——一個人的政治觀念與一個人的智力勞作的特點是無法分開的。”
理解了這句話,我們就能很好地理解推動數字化資訊革命的“革命家”們為什麼是一些“男孩革命家”。像瓦特這樣的導致工業革命的技術革命者的智力勞作與其政治觀點很可能是分離的,至少二者之間的關聯並不密切,而推動數字化資訊革命的技術革命者和技術能手的智力勞作卻與他們的政治觀念、以至於整個文化價值取向是密切相關的。沒有嘻皮士的社群主義和自由主義,沒有“自我依靠”的駭客倫理,賽柏空間是不可能建立起來的。也正因為賽柏空間、“電子新疆”是由“男孩革命家”建立起來的,所以在這個國度裡沒有“成年人”和“老年人”的生存的地盤。不管你實際的年齡有多大,只要你相進入賽柏空間,或者說想在數字時代不被淘汰,你就必須在心態上成為一個boy。
4.3 人腦與電腦的“做愛”
吉爾德所認為的,消解、侵蝕“中心化機構”(centralizedinstitution)的是微晶片(microchip)和光纖技術的加速度發展。按他的說法,決定電腦產業的是“半導體和網路電子學的爆炸性進展”。
這種進展是受兩大“規則”決定的。
第一個規則是:微晶片效用與成本的比值與單個晶片上整合的電晶體的數量的平方成正比。根據英特爾公司總裁摩爾(Gordon
Moore)的計算,單個晶片上電晶體的數量每18個月就翻一倍。
第二個規則是關於“遙觀宇宙”(teleco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