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嫖客,莫非就是蕭健?”
麥遇春點點頭道:“事隔約三十年,人都老了,但相信他不會忘記,我為他墊了七兩銀子,分手之後卻再也沒有遇上。”
“看來此人和他的師弟不了和尚差不多。”這人道:“這件事果然算是欠你一份情,除非他矢口否認。”
麥遇春道:“以蕭健的剛直,我以為他不會否認,必要時以公佈這件往事為威脅,他會遷就我的。”
“大哥,本會有此基業,人手卻還差得很多,我已經約了七人來此,希望大哥能量才而用,大約這一兩天內就會到達。”
“都是些什麼人物?”
“第一位是‘冰原老人’冷心、大哥,這位夠分量嗎?”
“夠,夠。”麥遇春道:“此人的身分,給他副會主的職位都有點大材小用呢!這種人真會甘為我用?”
“大哥也不必把他們看得不佔一點兒煙火氣,人生在世,不是為名就是為利,要成名到本會來比干什麼都快,一來就是副會主,聲名不徑而走,利嘛!幹哪一行能每月穩拿二百兩銀子?”
“對!還有呢?是些什麼人物?”
“小弟有鑑於本會除了馬、馮二人之外,沒有什麼出色的高手,才決定去物色,寧缺勿濫,還有‘摧心手’艾君達、‘飛刀’申屠長虹、‘扶桑三鰲’瀨戶一郎、二郎、三郎和‘醉翁’獨孤有疾。”
“噫?老三,你為什麼把獨孤有疾列在最後?他的身手幾乎和‘冰原老人’相伯仲。”
“大哥,所謂‘醉翁’,你一定知道是什麼意思吧?”
“當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之意,此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離不開女人,格調較低。“
“所以把他列在最後一名。”
“其實這也不必苛責。”麥遇春道:“食色性也,只要未淪為採花盜,就不要排斥,而好此道之古人名流也大不乏人,明朝開國名將常開平(遇春),日必數度,軍中常備營妓;清代的年羹堯也是如此。”
“此人來此,豈不還要為他準備大量的雌兒?”
“這個你不必操心,已有現成的女人。”麥遇春道:“‘扶桑三驚’瀨戶三兄弟,只聞其名,未見其技。”
“弟相信水中技藝不在‘南海五鯊’翁氏兄弟之下。”
“那就太好了,‘醉翁’獨孤有疾決定也讓他作副會主,但在‘冰原老人’冷心之下,‘飛刀’申屠長虹為首席護法,‘摧心手’艾君達為護法,瀨戶兄弟為壇主。”
此刻,司徒孝來到馬芳芳院中,道:“馬副會主叫屬下有事?”
“請進來。”
司徒孝對馬芳芳心存感激,進入屋中就要行大禮,馬芳芳道:“不必客氣,坐。”
“不敢,副會主有什麼差遣,自管吩咐。”
馬芳芳道:“關於吹五號號角這檔了事兒。我以為你可能是上了人家的當,不過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不必再提,如今有個立大功的好機會,我要提示你。”
司徒孝道:“副會主栽培之恩,卑職永記在心。”
馬芳芳嘆口氣道:“我雖有成全你之心,只可惜你這人老是孩子氣,口風不穩,如果傳出去說是我對你說的,我倒無所謂,你卻不大光采了。”
“卑職會對誰說呢?”
“陸丹陸姑娘,你敢說不會露了口風?”馬芳芳道:“我既要成全你,就希望你獨建此功,以扭轉會主對你的壞印象、絕不希望陸姑娘三句好話就把你肚中的秘密全套出來了。”
“請副會主放心,卑職發誓絕不告訴任何人。”
“好吧!你去報告剛上任的副會主‘冰原老人’冷心,就說被劫的姜不幸尚未離島,藏在會主夫人處,請他立刻去抓人,由於現在會主和夫人正在‘聽濤閣’用晚膳,這會去逮人再好不過。”
司徒孝精神一振,道:“真有這回事?”
馬芳芳揮揮手,道:“難道騙你不成,快去,更要記住,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
“是!”司徒孝要改變“聾子的耳朵”這句輕視的活,這是會主對他的評語,他必須建殊榮、立大功才能洗刷此辱。
他以最快速度來見冷心。冷心就注在以前馮君實的院中。可憐的是,馮君實和百里松的屍體就埋在此院之中,他們素行不算太壞而有此下場,令人扼腕。在當時,如果馮君實不輕敵,且不是入屋較晚,尚未習慣屋中的黑暗,也絕不會未過十招就失手送命。
當然,馬芳芳下手夠狠夠毒也有關係,她明知道馮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