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還是……嘻嘻……”他腦袋已閃了好多,太監?人妖?變性?甚至他已想到青繼山會有十個卵蛋哩!
青繼山怒道:“你難道連我是華山派少掌門人也不認識嗎?你……”他雖然憤怒,但還是懼於小邪之武功。不敢貿然出手。
小邪道:“認識是認識,不過也好像和你不太一樣。”
“怎麼不一樣?你說?”
小邪叫道:“這差太多啦!少掌門一定是男的,那有像你如此不冷(倫)不累(類),十足人妖一個。”
青繼山一見小邪不吃這一套心生畏懼想離開此地,以後再作打算,他叫道:“小表你給我記著,華山派不會放過你的,阿福我們走。”說完他已想往左竄去。
小邪欺身攔住道:“別急,要走也得等我看清你是男的還是女的再走,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你敢!”
“呵呵……”小邪對這句話很不滿意,他已認定天下沒有他不敢做的事他叫道:“我不敢”敢字還沒說完,他已如餓虎撲羊般奇快無比,並帶起一陣巨風的撲向青繼山,千指如勾“刷刷……”有如萬輪鋼刀般的將青繼山全身衣服撕掉只留一條內褲。
小邪一看青繼山胸部扁平,失望道:“嗄!原來是發育不良,難怪你要化妝來靠外表取勝;嗯!兵不厭詐,有一套!嘻嘻!”小邪是把青繼山當女的,一時也不再怎麼怪罪於他,而覺得他施胭脂,抹香粉是情有可原。
青繼山被辱,頓時楞住,也不知如何是好。像他這種紈挎弟子,十足狗仗人勢,現在人家不吃他這一套,他只好吃癟了。
小丁和那女子雖然覺得有點尷尬,但也大快人心,哧哧笑個不停。
小邪笑嘻嘻道:“看在這裡這麼多姑娘的份上,我也不再驗明你的卵蛋,看你這副德性,男不男,女不女,十足人渣一個,我懶得再看到你,給我滾得遠遠的!”
青繼山心思報仇,他厲道:“有膽留下名號,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小邪不屑道:“少跟我來這一套,咬什麼文,嚼什麼字?你大爺叫楊小邪,下次你再亂來,嘿嘿!我就把你給閹了!”他手又揚起,作勢欲撲。
青繼山大驚,立時往後掠去,並吼道:“楊小邪,咱們走著瞧?”阿福見他跑了,也隨後追上去。
“回來!”小邪大吼一聲,音如深山洪鐘,震耳欲聾,立即將青繼山及阿福震在原地。
小邪很得意自己的吼聲,很少人能不被他的聲音嚇著的,因為他不但音大,最主要還是他事出突然,令人防不勝防。小邪再喝一聲,熊腰一扭“長虹貫日”已射向青繼山,雙掌一翻,一送“碎碎”兩聲,已迅捷的將兩人逼入水池中。他大叫道:“走著瞧就走著瞧!什麼玩二(意)嘛!傍我游回去!一想到我就有氣!”小邪是被青繼山那句“走著瞧”激起怒火,一使起性子就將人逼下水池,青繼山和跟班阿福可說是丟臉丟到冢了。
小邪也不再理他們,領著小丁和那女子往別處走去。
青繼山臉是一陣白一陣青,岸上圍觀了不少人,但他也不敢爬起來,直到小邪離開華清池,他才和阿福悻悻離去。
在路上小邪邊走邊問:“小泵娘你沒事跑出來這裡幹嘛?找……”他本想說找死,但一望小丁,話也沒接上口。
白衫女子道:“我是人冢丫環,老爺要我出來找少爺,誰知道會遇上這種事,還好碰上你們,否則結果不堪設想,公子你的武功好厲害,我好佩服你。”
小邪一聽到有人在讚美自己,立時趾高氣揚道:“那裡那裡,我還有更厲害的功夫沒使出來,你看!”右手一揚,飛刀一閃即逝,路旁一株大麗花連莖而斷。小邪一點也不會謙虛。
小丁筆意挖苦道:“小邪好了吧,別老吹牛,要碰上了高手,你還不是一樣背向著人家。”
小邪叫道:“哦!你也知道背向著人家,這總比你面向著人家的屁股來得好。”
那白衫女孩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問道:“你們在說什麼?怎麼我一句話也沒聽懂?”
小邪道:“你問你!”他指看小丁。
小丁被小邪纏上了,因為小邪已想出面向人家這個名詞,她知道再鬧下去自己非吃虧不可,趕忙收斂道:“背向著人家就是跑給人家追,而面向人家背部就是追人追不到。”
那女孩搖頭嬌笑道,“我還是不懂?”
小丁笑了笑道:“算了小泵娘,你可知道他是誰?”她指看小邪:“他叫楊小邪,那個邪就是邪門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