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兵敗,更是有殺王世充以洩恨的理由。”
寇仲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郎奉的確夠狠,誰也不會想到一向被王世充視為心腹忠臣的他卻是殺了王世充一家的真正凶手,加上他暗中控制的一干將領,自然而然的挺身而出,接管整個洛陽。不過讓我奇怪的是,大明尊教的勢力一向都是在關外活動,從來都沒有把腳伸向過關內。而且郎奉若真的是大明尊教的護法級別人物的話,他這顆棋子已經潛伏在中原至少十幾年了,正值大隋鼎盛之時。難道從那個時候起大明尊教就已經開始密謀這一切了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個明尊的心思著實可怕。”
仔細的思量著寇仲的話,這其實也一直都是我心中的疑問,在我的記憶中大明尊教的明尊雖然是個人物,但是絕對沒有這般的厲害,能夠花費十多年的時間來佈置一個前途未卜的棋子,百思不得其解,搖了搖頭道:“我也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也曾經命令鷹眼著手查探過郎奉的底細,蒐集他的資料,從此人出生到出任王世充的幕僚都有切實的記載,就連他是大明尊教護法的身份也是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查到的。若非和氏璧的出現使得潛伏在洛陽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