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他們昨天晚上沒有參加戰鬥。其他的人我讓他們去休息了。所以戰場清理的速度很慢,不過還是已經清理出了一條通路。”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冷聲冷氣的說道:“和我估計的一樣,昨天晚上郎奉雖然礙於形勢沒有阻撓,但是他在暗中卻動了手腳,命令他的親信將領都以給王世充探病為理由,早早的就跑去了皇宮,不能掌握他們手中的兵符,我們根本就沒法調動他們的兵馬,算上楊公帶過來的堰師的一萬兵馬,我們能夠調動的兵力也不過只有兩萬左右。若是想靠這些兵力攻打六萬大軍把手的虎牢關恐怕非常困難。”坐在營帳之內的將領一部分是楊公卿的舊部,一部分則是寇仲新結交的心腹,他們都是一直遭受郎奉等權貴拍擊的貧民將領,都是寇仲信得過的人,所以寇仲才沒有顧忌的數落郎奉的不是。
楊公卿笑了笑道:“這些早已經在我們的意料之中,只要李密一退兵,郎奉一定會對我們陽奉陰違,想架空我們的兵權。至於虎牢大帥不必過於擔憂,當初的設計虎牢關的時候是將其作為洛陽的屏障設計的,所以是防外不妨內,雖然這兩年李密對虎牢做了一些改動,但是效果不是十分的明顯,而且他們乃是新敗之師,況且瓦崗精銳殆盡,剩下的都是一些殘兵遊俑不足為懼。”
這些道理寇仲怎會不明白,剛才他也只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為的就是激起眾人對郎奉的不滿和借楊公卿這個老將之口來增加眾人計程車氣,畢竟人數上與虎牢的瓦崗軍還是存在很大的差距的,而且這次又是攻城,誰的心裡都會有一些擔憂的。但是這些從寇仲這個主帥的嘴裡說出來難免讓人以為有些“安撫”的意味在裡面,但是從楊公卿這位頗有威望的老將口中說出來味道可就大不一樣了。
寇仲不失時機的拍案而起,喝聲道:“楊公說的對!李密的殘兵敗將怎能抵擋我兩萬精兵的鐵蹄。他三十萬大軍都難奈我何,更不用說是這區區的六萬殘兵了!”
看到在座的眾位將領的情緒已經被調動起來,我微笑著偷偷向寇仲豎了豎大拇指,趁機補充道:“小仲說錯了,我們並不是只有兩萬的兵馬,難道小仲忘記了張宇將軍率領的五千騎兵以及小陵帶領的燒了李密糧草的三千人馬了嗎?如此算來我們手中有了三萬的兵馬,而且瓦崗軍中早已經潛伏下了我們的內應,打下虎牢應該不費吹灰之力。”
聽了我的話之後,寇仲忙做出了恍然大悟的樣子,一拍腦門,道:“瞧我這記性,大哥若是不說我還真是忘記我們還有這兩路奇兵呢。嘿嘿,難怪大哥昨天突然說是改變計劃,讓我飛鴿傳書命令張宇將軍原地駐守,不參與昨夜的戰鬥,看來大哥早就做好了打算。”
我自信的笑了笑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郎奉有他的張良計,我自然也有我的過牆梯。”
眾位將領見我算無遺算,一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樣子,登時信心倍增,紛紛要求領兵為先鋒,率先追擊李密。寇仲當然樂得如此,趁機將手中的兵馬分派了下去,眾將領馬上領了兵符調集兵馬去了,營帳之中只剩下我和寇仲二人。
沉思了一會兒,寇仲向我詢問道:“大哥,我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既然郎奉是大明尊教的人,想要奪取洛陽的話應該巴不得我們離開洛陽才對,這樣他們行動起來也就更加的方便,維和昨晚郎奉偏要阻撓我們去追趕李密?”
我笑道:“這就是郎奉高明的地方,他這樣無非是做給我們以及他手下的那些將領們看的。讓大家都意味他對王世充是絕對的忠心耿耿。他的那些手下之所以會投靠於他多半是因為他是王世充的心腹,才肯對他言聽計從。郎奉老於世故,其中的理兒他當然比我們還明白,畢竟他大明尊教護法的身份是絕對上不了檯面的。但是又怕我們帶走洛陽過多的兵馬,所以就在暗中給我們作些手腳,減少我們的兵力,在他看來最理想的結果就是我們攻打虎牢不成,反而被李密擊敗,這樣就算不能要了我們的性命,也可借題發揮奪了我們手中所掌握的兵權,再將我們趕出洛陽城,成為洛陽之主。”
寇仲疑惑道:“成為洛陽之主?就算我們沒了兵權,但是隻要王世充還在又怎麼會輪到他郎奉當家作主?”猛地寇仲恍然道:“難道……”
我點了點頭道:“不錯,也只有殺了王世充才能輪到他這個王世充的心腹站出來說話,哦對了,如果郎奉夠狠的話,也一定會同時殺了王世充的兩個兒子。當然這些他都不會親自去做,一定另有大明尊教的高手冒充李密,然後將重傷的王世充以及他的兩個兒子擊斃,畢竟王世充的傷就是拜李密所賜,他既然能夠潛進洛陽一次自然就嫩構潛進第二次,而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