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抬頭看了看前方上空化成地圖模樣的神具,上面確實只顯示著這條小徑。
“小妖怪,他不會御空飛行我明白,但是你既然道行都高到化為人形了還不會飛,真是令人不解呀。”林璟疑惑地看了一眼遲暮。
“所以我說我不是妖怪。是你搞錯了。”遲暮辯解道。
林璟顯然不信遲暮,嘴邊顯出一絲譏笑。“等我找到機會,我一定會把你作為妖怪的邪惡本性揪出來,那時再抓你,我看姚晴還能說我什麼。”
遲暮用手撥開擋在面前的一根枝條,撇撇嘴說道:“你怎麼就說不聽呢?就算我是妖怪,那我爭取做一個不害人的好妖怪,你要找我的錯處抓我,那就等一輩子吧。”
“這可真是我聽過最滑稽的話了,妖之所以為妖,不就是為了危害人間嗎?如果妖怪不想害人,那麼還要我們捕妖師有什麼用呢?”林璟已經走到了一片開闊地帶,順手把長劍收了起來。
遲暮一時竟然想不出話來反駁林璟這種根深蒂固的錯誤觀念,輕哼了一聲,並沒有說話,扶著唐謹也走上了那片空地。
此時,唐謹背上的傷口因為走的時間太長已經裂開,唐謹能夠感受到血液從傷口流出的感覺。唐謹慶幸在這黑夜裡,血液染在衣服上並不明顯。可以避免遲暮的擔心。
在一片金光之中,在前方指路的神具上面的圖案變換,箭頭的指向也變了方向。
唐謹抬頭看了一眼,說:“你的神具好像認識到它指錯路了。”話語剛落,就見林璟的臉色一變,眼光變得戒備起來,並拔出長劍。
“不,神具是感受到了妖氣,有妖怪靠近。”林璟伸手一揮,神具變回羅盤狀,回到林璟的手中。
唐謹下意識地用身體擋著遲暮,把遲暮護在身後。
林璟一手持著長劍,一手控制著神具,神具上空出現一些只有林璟才知道含義的圖案。林璟讀完之後,疑惑地看著遲暮。遲暮卻是一臉茫然。
剛剛走出的那片灌木叢中,發出“沙沙”的響聲,唐謹聽著這聲音,感到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些灌木和藤蔓不會都成精了吧。”唐謹看了林璟一眼,又看向灌木叢小聲對遲暮說:“林璟這下麻煩了,剛才砍了人家那麼多枝葉。”
“不對,這麼熟悉的感覺,好像是我的法力。”遲暮閉上眼睛察覺,只感到一片熟悉的光芒越來越近。
“啊!”唐謹一聲大叫。遲暮猛地張開眼睛,看見一條巨蟒從灌木從中慢慢地抬起身軀。遲暮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從沒見過如此巨大的生物,巨蟒的上半身聳立在空中,巨大的頭遮住了月亮的光芒。
巨蟒的額頭處在黑夜中閃閃發亮,那是遲暮法力的一部分。遲暮突然毫無徵兆地鬆開扶著唐謹的手,向著巨蟒的方向走去。
唐謹連忙抓住遲暮的衣服,遲暮卻像著了魔一樣,轉頭看著唐謹,臉上卻毫無表情,冷冷地說:“放開。”唐謹對這樣的遲暮感到陌生,但是手還是緊緊地拽著遲暮的衣服。
林璟手持長劍衝到巨蟒面前,抬頭看了看巨蟒,表情嚴肅地縱身躍起,揮劍就要砍到巨蟒的身上。
巨蟒一動不動,嘴裡吐著長長的芯子,完全沒有看到林璟的樣子。應該是真的沒有看到畢竟如此龐大的身軀,林璟對於它而言,就如同一粒微小的石子。
林璟的長劍刺到巨蟒的身上,巨蟒就像是完全沒有感覺一樣,被刺到的地方,也沒有流血的跡象。巨蟒動了動身體,甩掉了林璟。
林璟從空中跌落到草叢中,估計摔得過重,沒有立刻站起身。
唐謹拉著遲暮的衣服,遲暮還是想要掙脫,想要靠近巨蟒。唐謹不知怎麼辦才好,眼看著巨蟒越來越近,唐謹拉著遲暮想要後退,遲暮卻不肯移動腳步。
直到巨蟒長長的蛇芯子舔在唐謹的臉上,唐謹才放開了拉著遲暮的手,並且把遲暮往自己身後推了一把。
遲暮往後退了兩步,站定身體,卻又向前走去。她伸手想要觸碰巨蟒頭上的法力碎片,還未觸及,巨蟒的尾巴就把遲暮掃在了一邊,遲暮因為巨大的衝擊暈了過去。那條尾巴順便還把唐謹給捲了起來。
唐謹想要掙扎,但是因為流血的傷口,完全沒有辦法用上力氣。
等到遲暮恢復了意識,看到的是林璟帶著輕微劃痕的臉,林璟的目光裡滲出一絲冷笑。“醒了?”
“你臉上是怎麼了?”遲暮抬頭看了看四周,沒有看見唐謹的身影,又接著問道:“唐謹呢?”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坐在地上的身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