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獵物的地方。老婆當時就嚇暈了,孩子也一直哭個不停。
突然出現一個蒙面男人,他讓人把我從牢獄裡拉出來,用我老婆孩子的性命威脅我,讓我來找林璟林大師,否則我就見不到她們了。”
男子說道動情處,竟然還流下了淚水。佈滿泥土的臉上被淚水沖刷出兩道明顯的淚痕。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林璟又問了一次,“還有,你這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男子眼睛張口想要回答,四處看了一下,眼睛瞟到窗戶時,神色突然變得不太自然,支支吾吾地不願意回答,只是說著請林璟一定要幫忙的話。
姚晴發現了男子的小動作,看了一眼窗外,神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姚晴轉頭對遲暮說:“你要小心。”說完,握緊手中的長劍就走進了門外的暮色裡。
遲暮本想跟著出去,卻不料剛跨出一步,轉頭髮現自己的衣服被唐謹拉著。唐謹忍著痛輕聲說:“外面危險,不要去。”
遲暮喃喃說道:“可是看起來好像會有很酷的事情發生。”
唐謹再次對遲暮這種沒有大腦的行為表示無語。
看著唐謹甚是難看的臉色,遲暮也不忍把他丟在這裡,只好放棄出去的念頭。
遲暮又看著那個男子,問道:“你剛剛是不是看到了什麼?還有,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林璟在這裡?”
男子變得十分驚恐,連連搖頭,“我不能說,我不能說,否則,我……”
遲暮不懂他在說什麼,只好又問道:“我不知道你不能說的到底是什麼,是有人對你施法了嗎?”
男子剛剛點了下頭,就倒在了床上。
正在為他包紮的大夫連忙停下手中的工作,用手試了試他的呼吸,變得驚慌起來,長長的花白鬍子微微顫抖著。
“這不可能……毫無徵兆,怎麼會。”大夫揮手讓學徒把屍體搬下床。然後蹲在屍體旁邊仔細觀察起來。
遲暮吃驚地見證了突然發生的死亡。心裡不禁把這詭異的死亡和自己的法力碎片聯絡起來。
站在一邊的林璟拿出法具,仔細檢查。自言自語地說道:“為什麼我的法具會一點反應都沒有?是咒語不對嗎?”
遲暮蹲下身仔細地檢查著那人的身體,沒有任何異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不管這是否與自己的法力碎片有關,都很值得一查。
“小妖怪,是你殺了他嗎?”林璟一臉嚴肅地看著遲暮。
“我為什麼要殺他?還是當著你的面?我是活夠了嗎?”遲暮有些生氣。
林璟把遲暮的回答當成了對自己的讚揚,臉上露出驕傲的神氣。再加上神具並沒有任何反應,所以林璟也沒有再接著懷疑。
遲暮思考了一會兒,抬頭對林璟說:“你要去靈語山嗎?可以帶著我一起嗎?”
林璟嘲笑似的哼了一聲,說:“我為什麼要和一個妖怪一起行動,再說這事是他委託與我的事。與你又有何相關?”
“他是在我問過話之後死的,我要對他負責。所以,我一定要去。否則我會良心不安的。”遲暮堅定地說。
林璟像個狐狸似的眯起眼睛:“小妖怪也會良心不安?不過,為了更好地監視你,你可以去。”
唐謹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說:“我和你們一起去。”
“可是你的傷……”遲暮擔心地問。
唐謹的臉上擠出一絲笑意,說:“沒事的。我還不至於到一劍就能傷的走不了路的地步。”說這話時,唐謹的額頭已經疼出了一層冷汗。
“你們要跟著就跟著,可是,不準妨礙我做事。不然,我就把你們一起都捉了。”林璟一臉傲氣,輕蔑地瞟了唐謹一眼。
第五章 靈語山
靈語山的山路不算崎嶇,但是卻生長著許多不知名的帶有長長尖刺的危險植物,瘋長的枝椏為深夜行路的三人帶來不少困擾。
林璟在神具的指引下,走在前面領路。遲暮扶著受傷的唐謹跟在後面。
唐謹疑惑地看著這條瘋長著各種植物的山間小徑,問道:“你確定是從這裡走嗎?”遲暮也懷有同樣的疑惑看向林璟。
林璟一邊用長劍斬斷一些擋路的枝條,一邊說:“神具怎麼會有錯。”正說著,袖口被路邊的藤蔓劃開了一條口子。
唐謹淡淡地說:“被一群不知名的植物扎死,真是我見過最慘的死法。”
林璟猛地砍下一條藤蔓,冷笑了一聲說:“又沒有人求著你來,死在這裡不是自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