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我們就在一起好了,反正家就在一處,也省得搬來搬去了。”
雖說那可能只是遲暮在玩耍中無意所說的玩笑話,唐瑾卻把這句話放在心裡奉為承諾。總是以為,只要彼此還是單身,就會有在一起的機會。
現在皇上下令要唐瑾娶一個叫做林千的姑娘,在唐瑾看來真是比讓他上戰場還要難以承受。
遲暮已死,自己的心裡除了為遲暮報仇就再也沒有其他想法,現在就算奉旨娶親,對那個叫做林千的姑娘來說,也不公平。
“將軍?”王三見唐瑾一聲不吭只有嘆氣,不禁喚了一聲。
“嗯?”唐瑾迷茫地看著他,問道:“還有什麼事?沒事的話就快去操練吧,我心裡亂,想自己一個人呆會兒。”
“將軍,你把那些蛇妖都給放了,我們練習什麼呀,現在大家都閒的很呢。”
唐瑾心中煩亂,聽到王三這樣說,更是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大聲訓斥道:“妖怪跑了就不會再去抓呀,再說你們那叫捉妖嗎?給妖怪下咒,於你們能力的提升一點用處都沒有!”
王三被唐瑾突如其來的怒氣震住,呆呆不語。
唐瑾將聖旨收入懷中,站起身,拍了拍土說道:“你們將來都是要上戰場的人,現在不抓緊時間訓練,上戰場直接等死嗎?”
王三單膝跪地行禮,低頭說道:“還請將軍示明如何訓練。”
唐瑾思考了片刻,臉上的怒氣收盡,壞壞笑到:“我覺得我們還真的要換一種訓練方法。”
帝都皇宮中。
皇帝公羊傲然歪坐在龍榻上,批閱奏摺。皇上的兩位心腹大臣,高大人與林錦世跪在地上,等候著皇上的指示。
高大人是剛剛頒完聖旨,回來復旨,而林錦世則是隨著高大人一起前來謝恩。
過了好久,公羊傲然才把手中的那份摺子放下,說道:“林愛卿,你上書請旨,要朕為唐將軍和令媛賜婚,朕的聖旨是下了,但是成婚的日期怕是要往後推一推。”
林錦世正好因為林千出逃而發愁,聽到皇上如此說,自然是不會反對。但是他的心裡也在疑惑,為何剛剛下的聖旨就要更改,是出了什麼變故了嗎?林錦世側頭看了一眼高大人,希望從高大人身上得到答案,但是高大人卻也是一臉的疑惑。
“你們也不必疑惑。唐瑾比你要早一個時辰接到賜婚的旨意。由於唐瑾的身份特殊,所以不能進宮來面聖謝恩,但是唐瑾有心,讓人遞進來了謝恩的密摺,上面除了謝恩之外,還向朕說了一件事,一件大事……”皇上微笑著看著高大人,說道:“高大人,你來猜一猜他說了什麼。”
高大人跟在公羊傲然身邊這麼長時間,揣測迎合聖意是他最拿手的事情。略微一想,他便知道了唐瑾說的什麼事。能夠比奉旨成婚還重要的事情天下也沒有幾件,能讓皇上面露喜色的怕是隻有目前最緊要的那個事情了。
高大人心中瞭然,但是卻裝出茫然的樣子想了一會,叩頭回答道:“恕臣愚笨,臣實在是想不出唐瑾跟皇上說了什麼事。”
皇上讓身邊的侍女把那份摺子遞給兩位大臣,說道:“你們看看,他說亂世無心安家,堅持要替朕掃平了妖魔再說婚事,還提出了一個新的訓軍的法子,朕覺得甚好,當時就批准了。”
林錦世看著奏摺上寫的那個行軍訓練的“新方法”不覺渾身一顫,“這就是胡鬧!”由於太過震驚,這幾個字完全是脫口而出,連身邊的高大人都驚了一下。
“你說什麼?”皇上盯著林錦世,滿臉的殺氣。
林錦世連忙叩頭,小心翼翼地回覆道:“皇上有所不知,唐瑾要帶著那麼多士兵去的‘血谷’可是魔界重地,怎麼可……”
還不等林錦世說完,公羊傲然冷笑道:“朕怎麼不知道,這不就和你當初要求去‘青巔’捉妖是一樣的嗎?為何你能去青巔,唐瑾就不能去血谷?”
林錦世據理力爭,說道:“這完全不一樣,臣去青巔是有備而去,臣捉了蛇妖之後,都是施了咒術奪了蛇妖們的大部分法力,才放到林子裡讓士兵們練習,現在唐瑾要直接帶軍隊到血谷練軍,實在是危險呀。”
“你覺得你的方法很好?”公羊傲然厲聲說道:“我朝和魔界交戰只在旦夕之間,如果按照你那麼保守的方法練軍,怕是等到戰時,只會白白讓士兵去送死!”
“臣下只是認為訓練不可急於一時,萬事都應循序漸進,唐瑾的方法太激進,只怕還未到戰時,那支特殊的軍隊就會死在這麼魯莽的訓練之中。”
公羊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