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南楚滿目蕭條,我們的生意也不好做了。老闆正要賣了我,他忽然又找了回來,就把我買了去。我們纏綿了兩個月,他才告訴我他的身份,說他是西武的太子,需要我幫他,問我肯不肯。我自然是肯的。南楚待我有什麼好的?根本沒把我們當人。我父母日日夜夜累死累活,卻連孩子都養不活,只好賣兒賣女。我自己……對南楚更沒什麼可留戀的。他就拿了錢出來,讓我到臨淄去開個最好的小官館。我……自小便被賣進青樓,也不會其他的營生。再說,也只有做這行才能接觸那些達官顯貴,酒醉情熱之餘,也容易套出些話來……他也說了,如果有朝一日我有了危險,他一定不會棄我不顧,他們的人會立刻保我出南楚,把我送到他那裡去。”
寧覺非一直安靜地聽著,這時忽然問道:“那個強哥,是他的人吧?”
“是。”江從鸞點頭。
寧覺非溫和地說:“你在臨淄潛伏了這麼久,一直都安然無恙,這次是因為我壞的事吧?”
“嗯,不過那也是值得的。”江從鸞轉過頭來,看向他,眼中滿是笑意。“小樓……不,覺非,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覺得你與眾不同,卻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將軍的材料。你在邗陽城和劍門關外的英姿,真是讓獨孤及欣賞之至。他帶信過來,讓我打聽你這個人的底細。我好不容易才從武王府的侍衛口中得知,原來寧覺非就是以前的……獨孤及得知後,便知淳于乾必會籠絡你,多半便要殺人滅口,將知道你過去的不相干的人都滅了。因此,他立刻通知我離開臨淄,我這才處理好一切事情,搶先走了。”
“那我就明白了。”寧覺非沉靜地點了點頭。“這次,是孤獨及讓你來的?”
“是。他說你不願入他西武,願意效力北薊,這都可以,他自然尊重你的意願,但他實不忍見你受此羞辱,定要我來揭穿那雲深的假面具。”江從鸞說起這些驚心動魄的事情來,一直態度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