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摸摸鼻子。
崇拜的組成要素中不可或缺的一條就是制服,就像很多小男孩崇拜軍人或警察,海姆達爾上輩子特別崇拜法官,在這個世界重生以後也沒能擺脫原來的喜好,看到法官審判員啥的就情不自禁地兩眼放光。
法西十分鎮定地壓下上翹的嘴角,坐他對過埋頭奮筆疾書的巫師驟然停筆,抬眼瞟海姆達爾,眼神充滿了詫異。
“後來又發現國際威森加摩的職員允許兼職。”
法西忍不住和他的同事交換了個眼神,後者擰了下眉頭,繼續伏案書寫,法西轉頭笑道,“如果成了審判長,也就是法官的話,就不可以兼職了。”
海姆達爾聽了一愣,“法官不是內部升任嗎?”審判長的任命對外是凍結的,別說他想考取的初級見習員了,正式的見習員都不具備這個資格,空降部隊更不可能。
法西聽了笑起來,“你倒是一點追求都沒有啊。”
海姆達爾囧了,這是何等糟糕的局面,一般用人單位要招的都是有追求滴人啊。
“我覺得追求也是要講究實際的。”半晌後海姆達爾艱難的吐出這句話。
“你知道初級見習員在我們這兒主要幹什麼活嗎?”
法西沒在剛才那話題上糾纏下去,海姆達爾不由得鬆了口氣。
“我知道。”海姆達爾點頭。“都是些案頭活。”也就是單調乏味的整理檔案之類的工作。
國際威森加摩的案頭活多而繁雜,換句話說一旦陷進去了就抽不出空來幹別的了,審理案子啥就更不要想了。
“也就是說你甘願一輩子做案頭活?”法西這話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海姆達爾起初沒響,過了一會兒後笑道,“對現在的我來說‘一輩子’這個定義未免太早了點。”
***
在得到“後天我們會把正式的考試通知單寄給你”的答覆後,海姆達爾如釋重負地離開了監督檢查辦公室。
門在他身後合攏。
“怎麼樣?”法西看向對過的同事。
那名審判員丟下羽毛筆,“讓他們一起考吧。”
“一起考?”法西猶豫片刻後道,“斯圖魯松報考的是初級見習員,你讓他和那些報考見習員的巫師一起考試?”
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懂得心疼人了?”對過那巫師嘲諷地勾起嘴角。
法西沒做聲,心裡是不贊同這個決定的。
“我們現在根本不需要什麼初級見習員了,當初設定這個職位是有歷史前提的,戰後國際威森加摩因為人手嚴重不足才臨時增設了一個初級見習員來名正言順的使喚更多的巫師,現在都二十世紀末了,麻瓜都開始用什麼會自行計算的儀器來處理檔案了,我們這裡也早就不是四十年代的最高法庭了。”
法西嘆口氣,“我們早就應該把招初級見習員這條取消掉了。”
他的同事哼哧一聲,“我們‘早就應該’做的事情又何止這一條。”
實際上國際威森加摩近幾年沒有再招初級見習員,想要進最高法庭工作的巫師一般都是需要有工作經歷的,就好比這次參加見習員考試的七名巫師都是從巫師聯合會其他部門抽調出來的,去年以前連見習員考試都是凍結的,因為去年以前的國際威森加摩不需要人員調動。
而初級見習員就像它的名字一樣,連預備役都不是,說白了就是一個打工仔,一般有點背景或者聰明點的巫師不會把時間白白浪費在這上面,有這精力還不如想辦法進本國魔法部奮鬥呢!
法西有點明白了,“你覺得那孩子純粹就是為了好玩?富少爺沒事幹貪圖新鮮好奇?等玩膩了就拍拍屁股走人?”
最高法庭從前也碰到過類似的情況,得過這樣的教訓,順利進來以後把初級見習員當踏腳板,玩樂似的兜一圈混個工作經驗,不等他們這些人反應過來又申請調離了,那個時候的最高法庭紮紮實實的被擺了一道。
“這問題問的這麼流利,想必你也這麼想過吧?”他的同事不緊不慢的反問。
法西不自然的咳了咳。
這位海姆達爾?斯圖魯松的背景擺在那裡,誰都會忍不住想當然耳的揣度一下。
“要是這次考試不透過,那就是他能力不足,跟我們也沒關係,對於他的揣度也就不成立了。如果他運氣好考進來了,我可不會讓他輕輕鬆鬆的混工作經驗……”他的同事傾身,抓起面前那張被他塗塗改改的紙張,丟垃圾似的隨手往邊上一放,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