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大小也是個校尉,手底下也有二十多號人,怎麼就敗在了一個山村小子手裡?
他也上過沙場殺過敵人,若不是有兩下子,上司也不會看在眼裡啊。
就在他不停地懷疑自己的時候,顧章一雙眼睛裡閃過嗜血的厲芒,刷地一下抽出了砍刀。
那血,就跟水柱一樣,噴湧四濺。
轟隆一聲,小校那粗壯的身子嘭地一聲砸向地面,濺起了一地塵埃。
於塵埃中抬起頭來的顧章,就像是地獄裡的修羅,一張俊朗的臉上滿是煞氣,那雙濃濃的長眉只往上一挑,四周圍著的人俱都四散逃開。
“殺人了,殺人了。”
驚叫之聲不絕於耳,顧章木木呆呆地拄刀而立,刀刃上,尚自滴著殷紅的血滴……
大雪飄飄揚揚下了一整天,束手就擒的顧章已了無生意,心知自己殺了人也沒想過要逃脫,只是內心裡,總是徘徊不去的是那個女子的身影!
別了,今生無緣相見,只盼來生吧。
別了,他無力呵護她,找個好人嫁了吧。
目中的清淚,慢慢地流淌下來,很快,就化作了冰柱,凝結在了他的臉上。
京畿大營中,誠國公李從武正拍案而起,聲若洪鐘般訓斥著手底下的一干將軍,“混賬,我大周的兵士都是死的不成?竟由著胡人偷偷包圍了清泉縣?”
清泉縣可是京畿要道,若是攻下了清泉縣,南下可佔領富庶繁榮的江南大好河山,北上可攻佔京都要塞,到時候,大周可就完了啊。
在座的眾將士,誰都知道這個理兒,可沒人敢出聲。大帥正在氣頭上,誰都不敢觸這個黴頭。
李從武下手的參將蕭逸,見這個老大正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忙起來勸說:“大帥,現在發脾氣也晚了,這胡人定是有什麼秘密通道,要麼就是咱們朝中有了奸細。當務之急,是趕緊點齊人馬殺過�